「殿下,」前幾日才剛受刑罰的忠伯瘸腿出列,「殿下雖不願如此,可三殿下定會想出相似之法,來阻攔賑災之行。」
皇甫顧之沉吟半晌:「暗一何在?」
暗一出現單膝跪立,皇甫顧之吩咐道:「你速去提醒太子,小心三皇子!」
眾人齊呼:「殿下仁義!」
越往西去,氣溫驟冷。
天空中從剛開始的幾片雪花變成大團大團棉絮般的雪團從天而降,大雪封山,冰封千里。
懶蛇整日顫顫巍巍躲在馬車,哆哆嗦嗦使勁朝彌悟懷裡鑽。
太子愛憐,日夜坐在馬車將她摟在懷裡,就連公務也在馬車辦理。
軍隊裡竊竊私語,皆道太子養尊處優,懼冷到如此地步,如何能做好此行賑災之舉?
小蛇被凍得迷迷糊糊,嘟嘟囔囔小聲說道:「你還是出去吧,要不然那些人都該造反了。」
「不能,」太子摟緊心愛之人,巴不得將全身溫度全傳遞給她:「若是有人造反,我就砍了他!」
「呵呵,你是越來越有暴君傾向了!這可不是當初我遇到的一心向佛的小先生!」
冰涼的蛇唇隨著馬車的顛簸偶爾啃在身邊精緻的鎖骨上,「若以後我成了禍國殃民的妖姬那可怎麼辦?」
「你記起來了?」彌悟又驚又喜。
「零零總總該記得的都記起咯,臭和尚!死先生!要不是看在你虔心認錯的態度上,我才懶得搭理你!」挪挪身子,朝熱源更加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