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石六人從小生活在迷心書院,無論在哪個方面皆是數一數二的存在。雖年紀未過二十,但在東梁乃至四國都已無敵手。
後又被神龍賜予龍息,一人便可橫掃千軍,日行千山萬水也是可以的。
不想初來乍到便是在這大虞受到質疑。
月石嘴角勾笑退後,年紀最小的素女出列:「素女年紀一十又五,今年剛剛及笄,乃是六人中最小的妹妹。請長者指教!」
宋來臉色鐵青:「狂妄!」
拔劍飛出刺向素女面門,素女淡定站立,腳下未移動分毫。
千鈞一髮之時,長劍近身寸寸盡碎,只剩劍柄。
宋來也被震飛出去仰躺在關悟腳邊,嘴中嘔出大口鮮血。
素女從始至終都未移動分毫,拱手道:「長者承讓了。」
月一月二兩人上前扶起宋來道歉:「妹妹年幼不懂規矩,還請長者不要生氣。」
宋來輸得心服口服,哪還有傲慢的道理。捂胸咳嗽了幾聲道:「果然是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月一輕輕摸了宋來脈搏後放下心來:「長者只是一時氣血翻湧,休息一番便能恢復。」
宋來更是敬佩:「你竟還會把脈?」
月一笑道:「我們兄妹幾人皆在學院學過基礎醫學,其中把脈包紮更是必學科目。」
關悟側耳聽到他們的打鬥,心下更是心驚。
他緩緩步下台階,月石已迅速將他扶住。
「你們在我身邊,可有什麼要求?」
六人拱手:「公子多慮了,能在公子和小姐身邊伺候,是我等三生修來的福氣,哪還敢有什麼要求。」
「既是這樣,我便承了心兒的情了。」
從此,月石六人終於得到認可,留在了關悟身邊。
寒毒發作的半月之期很快便到。
關悟在月石與宋來的陪同下來到蒼涼山腰處的地熱處。地流之處早年建有涼亭,四周懸掛透明薄紗,影影綽綽間景色若有若現。
盤在關悟懷中的沐心心中嗤笑:建築這種小亭的人絕對是個色鬼,腦中肯定想好了無數場景才有了這種裝飾。
「撲通」一聲,小蛇盤到關悟腕間直接躍進水中,來了一段自由蛇泳。
關悟聽了水聲,面上輕笑。
自這小蛇來到自己身邊之後,關悟便覺得宛如自己以前缺失的某種東西終於被填補;殘缺的生命終於得到圓滿一般滿足,快樂。
「少爺身體可有何不適,不如下水去泡泡?」
這兩個月,每隔半月,寒毒便會發作。
少爺寒毒發作之時,更是全身冰冷臉色鐵青,氣血翻湧痛苦難當。
關悟細細感覺身體的變化,「奇怪,我身體內並沒有感覺到疼痛和寒冷的感覺。」
月石倏然拔劍。
關悟趕緊阻止:「應該是師父來了。」
一刻鐘後,風塵僕僕,鬚髮花白的邪藥師絕命提著藥簍飛進亭中。
只見他頭上包裹布巾,腳上是破舊草鞋,衣衫襤褸甚像個要飯的乞丐。
抬眸間,雙眼一黑一紅,煞是嚇人。
邪藥師摸摸坐在池沿邊乖徒弟的小腦袋,「悟兒怎麼還沒有下水?莫不是還不難受?」
「師父,徒兒今日身上真的不難受了。」
「哦?」邪藥師吃驚,提著藥簍就來診脈:「不應該啊!」
細細診脈中,他的臉色自青到白又紅幾端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