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青可不敢像公子那般逼迫小姐相信,但是月青可以發誓,我們只是偶爾聽到公子在房中被小姐折磨得苦苦哀求罷了。」
這番話說得關悟與沐心同時臉紅得宛如熟透的番茄。
沐心惱羞成怒罵道:「你個小妮子給我等著,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月青笑著拔腿就跑,剛好躲在剛剛進屋的桃英身後,沐心叉腰:「有本事給本小姐出來。」
月青搖頭:「嗚,月青沒本事不出來。小姐饒了我吧,月青錯了。月青保證,下次聽了小姐牆角絕不說出來就是了!」
「你……」沐心齜牙。
桃英被這主僕二人拉得東倒西歪,無奈道:「小姐,膳食準備好了,小姐可要用膳?」
「用膳?」沐心這才發覺肚子餓得咕咕直叫。
「哼,那我先放月青一馬。將早膳放在桌上吧。」
關悟拉住蓬頭垢面的女人,輕彈她的額角:「心兒先洗漱換衣。」
「對哦,我還沒有洗漱。」沐心恍然大悟。
吃完這遲來的「早膳」,時辰已到了傍晚時分。
關悟與沐心手拉手在庭院中散步消食,天邊的晚霞紅透半邊天空,將人也映成了紅彤彤的模樣。
大地結束了一天的曝曬,終於在此時迎來了些許涼爽的微風。像是緩過了一天的煎熬,重新又活過來了一般。
沐心盯著天空低語:「古人有言:朝霞不出門,晚霞行千里。看這天色,明天怕還是整日的炎熱。」
關悟:「仔細算來,大虞朝已經快兩個月沒有下雨了。」
想起西北百姓的慘狀,兩人心中都沒有了剛剛的愜意,反而心情沉重起來。
「今日不該在家中休息一日的,若是繼續西行,應該也能再救下幾個百姓才是。」
關悟停住腳步,側身盯住沐心落了晚霞紅光的眼眸,
「心兒,我的心很小,小得只裝得下心兒一人。若將心兒與這大虞的百姓相比,我卻只在乎心兒是否平安。」
「所以,心兒不要這般拼命,要多注意自己的身體。倘若心兒在西北有了什麼閃失,我會瘋的!
這大虞朝的百姓都將與我再不相干。我這裡也會很痛很痛!」
關悟拉起沐心的手放在胸前。
胸膛中那顆噗通噗通跳躍的心臟,在沐心手下跳得強壯有力。
關悟的手圈上沐心不盈一握的纖腰,湊近她的耳畔低語:「若心兒出了任何的事情,『他』也就會和心兒一同去了。」
沐心滿心的甜蜜,將頭靠在關悟胸口:「我不會有事,阿悟也永遠不會有事。」
兩人還在卿卿我我,宋來走進院中。
見到主子這般摟抱在一處,府中的下人早已經見怪不怪。
畢竟,只要兩位主子在家,何時何地都是這般親密,永遠都像連體嬰一般,不肯分開一刻。
宋來躬身畢恭畢敬稟告道:「少爺,宮裡剛剛送來了騎裝,說是皇上賞賜下來,明日主子在馬場上要穿的衣服。」
「馬場?」沐心不解抬眸,看向頭頂的男人。
「明日便是宮中秋獵的時間,以大月國為首的小國首領皆已到達京城。」關悟解釋,又對宋來問道「來叔,宮裡的公公可還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