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跪倒在關悟面前,「對不住恩公,小婦人不識字也不知什麼道理,怠慢了恩公,請恩公千萬要原諒。」
李慕白嘴巴大張:「啊?」
關悟趕緊扶住草兒娘,「大娘,您認錯人了。」
「沒有認錯。恩人說她家住在京城,如今您是恩公的相公便也是我們的恩人。」
村裡的人一聽草兒娘這麼說,皆是跪地感謝。
關悟耳根通紅,堅定將草兒娘扶起:「這些都是心兒的功勞,你們不要謝我。而且,我還未與心兒成親……」
「那不是快了嘛,」李慕白在身後接話,「沒想到,真的是沐姑娘。天啊,我沒有聽錯吧!」
村民也是激動萬分,口中嚷著感謝的話。
月石趕到之時,就見到這樣的場景。
李慕白瞬間喊道:「那是你們恩人的隨從,怕是也來過西北,你們就去感謝他吧。」
村民又要過來,卻被月石冰冷的語氣凍住,「公子,病人已經全部送到茅屋,等待公子醫治。」
關悟無奈,瞅了眼團團圍住自己的村民。
月石看出他的無奈,飛身進人群拉了關悟,揪住李慕白的領子飛出人群,朝村口小路疾馳而去。
村民:那晚恩人就是這般從天而降,真的是恩人的相公來了!
李慕白被揪得臉色通紅:「幹嘛你救你家公子就是拉手臂,救我就是揪領子,我也要面子的好吧?」
「既是要面子,就不該煽動村民圍我。」月石直接說道。
李慕白也沒有被人揭穿的尷尬,老實說道:「本王這不是試探試探月石的能力嘛。現在本王知道了,月石的功夫果然是高!極高!」
毫不吝嗇的豎起大拇指使勁稱讚。
可惜月石根本不搭理這樣的誇讚。
三人回了救治病人的茅草屋,發現裡面有幾十個病人,男女老少皆有。
邪藥師正在給他們把脈,口中嘟囔:「老夫一個練毒的人竟然跑來治病,那個丫頭簡直是瘋了。瘋了……臭丫頭!」
關悟遞給邪藥師一個口罩:「師父,您先戴上,小心不要生病。」
「戴什麼戴?老夫還能怕這點病不成?」邪藥師橫眉豎眼。
關悟好聲說道:「若您生了病,心兒許諾的『仙人醉』怕是又要賴皮了。」
「拿來,」邪藥師搶過口罩,口中不服氣的繼續罵了一遍:「臭丫頭。」
月石冷冷道:「屬下回去會給小姐轉達藥師對小姐的不滿!」
邪藥師一口氣堵在喉嚨,氣得吹鬍子瞪眼。偏偏還不能再說什麼,最後化成簡單有力的:「臭小子!」
李慕白在旁邊偷笑,喚了士兵進來煎藥收拾。
月石道:「公子,您的口罩手套在屬下的包袱里。」
關悟雖喝過沐心的血,已能百毒不侵。
無奈沐心依然不放心,堅持選了最好的布料讓人縫製了口罩和手套囑咐月石一定要讓關悟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