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這麼說你爹爹。」沐心冷臉。
「好好好,我這不是一時激動說錯話了嘛。不過娘,既然爹爹誤會了,你怎麼不向他說明白啊?」
「你以為我不想?」沐心抓頭:「我只要一提起你就被你爹打斷話題,還是斷得接都接不住的那種!」
沐心無語問天:「我有什麼辦法?」
「爹爹難道不知道您和他以前的事情?」
沐心嘆氣:「還沒來得及說。」
「那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彌悟,是我爹?」
沐心搖頭。
皇甫正則:「要不,我找爹爹談談?」
沐心點頭:「可是可以,不過你這臭小子可再不能故意刺激你爹爹了,他身上有傷,可又死死瞞住不讓我知道……」
「小心放心,孩兒一定辦得妥妥的。」
商量好之後,皇甫正則立即行動。
他請月石幫自己帶了個口信,請關悟在後山的溪流旁等待,自己將會告訴他一個驚天動地的秘密。
關悟聽了沉默許久,卻又不得不鼓起勇氣來面對。
飛身來到小溪邊時,皇甫正則早已經等在了此處。
皇甫正則細細打量了關悟,見到這張與昔日爹爹一模一樣,只是稍顯稚嫩的臉龐,皇甫正則微笑打招呼:「我還以為你又要當縮頭烏龜,不願意來赴約了。」
關悟開門見山:「你想說什麼?」
「在說之前,你可以答應我一個小小的要求嗎?」皇甫正則坐到石頭上:「沒有聽我說完之前,你不要離開,不要動怒,平心靜氣聽我講完。」
關悟深吸口氣:「好。」
「要不要坐下?」皇甫正則嬉笑:「站著多累,坐下也可以順便休息休息。」
關悟第一次正視皇甫正則,忍不住道:「有沒有人說你長得像……」
「像我爹,」皇甫正則搶話:「不過,外公外婆說我性子像娘,總是喜歡躲懶。」
關悟在心底補充:也像心兒,嘻嘻哈哈沒個正行。
「我要說的就是我爹和我娘的故事。」皇甫正則正色道:「我娘是個大美人,每天嘻嘻哈哈沒個正行。」
關悟心中暗忖:這點倒是和心兒很像。
「不過也只有我娘那般嘻嘻哈哈的厚臉皮才能撩撥我爹爹,要不然,我爹爹一定會成為一個和尚,還是那種清心寡欲到驚心動魄的和尚。」
皇甫正則搖頭笑道:「他們很相愛,愛到可以不顧世俗倫理。可是我娘不是凡人,她是一條山風蛇王,後來又變成了一條神龍,每天都遇到好多的事情。」
關悟:為什麼故事有些熟悉感?
「我是我爹爹親手帶大的,我娘為救我爹爹曾經昏迷了一年時間,醒過來後又去了仙境。所以,小時候我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守在我娘親身邊,聽她講故事。」
「十歲那年我被娘親送到了仙境修煉,我的願望就變成了期望一家團聚,所以我每日都在努力的修煉,」
「只要能夠成仙,我就能回到人間的家園,和爹爹娘親一家團聚。可是,」皇甫正則睜大有些泛紅的眼眶,努力把眼中的晶瑩憋回去。
「可是等我修成正果的時候,我爹爹去世了——他活了一百八十多歲,也沒有陪伴娘親到最後。
他也沒有等到我回去,沒有等到我成仙的那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