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兒,你高興便笑出來。這般似笑似哭,反而讓人害怕。」
「娘親,不是……」
恩?這表情難道還能是想哭嗎?
沐心實在不知自己這個兒子為何要如此傲嬌,喜歡就是喜歡,將人摟了親個天昏地暗不是比這樣憋著端著來得痛快。
想當年,自己看上他爹,就是快刀宰亂麻,先睡了再說,讓他逃都逃不掉。
沒想到這兒子卻是個與自己完全相反的模樣,
莫非是隨了他爹爹?
也就是說阿悟其實是個悶騷的人!
沐心瞬間覺得自己對彌悟的認識又有了個新高度。
皇甫正則無奈:「娘親……」
小鳳凰與沐心心靈相通,知曉沐心的想法,直接道:「娘親誤會了,哥哥其實是高興的。哥哥沒有笑,大概是因為凰兒親得不夠多。」
不夠多?
沐心:「如何才算多?」
「就是多親幾處,親……嗚嗚……」
皇甫正則急忙捂住小鳳凰的嘴:「凰兒胡說而已,娘親不要當真。」
沐心嘴角抽搐,眼神來來回回將兒子打量了無數遍。
腹黑!
無比腹黑!
引誘那懵懂單純的小可憐,還死不承認,哼!
皇甫正則整個人在娘親赤裸裸的鄙視中,羞得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
求救的看向大舅舅,哪知迎來的更是是兩雙滿含興味的眼神,
簡直比娘親的目光還要內涵。
像是在仔細探索某些事件的來龍去脈,或是猜測某些不良的畫面。
可是天煞的,
自己什麼都沒有干,
怎麼還要遭受這樣的猜想。
不過皇甫正則倒也不算是冤枉,畢竟他這不是因為還沒有來得及干而已嘛,心裡其實早就遐想了無數遍!
小鳳凰的眼睛忽閃忽閃,透著朦朧的疑惑和純真的美好。
讓人捨不得說出責備的話,甚至覺得解釋都是一種錯誤,
畢竟,真的藏了些不好的願望。
皇甫正則哪怕羞到了極致,卻還是將小鳳凰牢牢圈在懷中,生怕這石頭太過堅硬,坷到了她柔嫩的肌膚。
沐心不再理會這對小兒女的情懷,從空間袋中掏出一件白色盔甲遞與莫歌,
「這是魔牛皮製作的盔甲,刀槍不入,能夠抵禦法力攻擊。我將它放在袋中,都忘了交給你。」
莫歌看著眼熟的盔甲:「這是盔甲,不是平日裡簡單的防禦衣物而已?」
「啊?」沐心無措地看向大哥,「或許就是簡單的防禦……衣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