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哲聽到上首的公主說出自己的名字,心中著實震撼。甚至還在心中猜測她可是大夫人請來陷害自己與娘親小妹的幫手,
可是終究不敵,只能被拉進城主府邸接受懲罰。
蘇哲原以為自己會馬上看到娘親與小妹的屍首,心中正在悲痛,哪知跨進門檻,大門關上的那一剎那,竟是看到蘇靈兒和段氏坐在椅上,
旁邊是一頭狗熊被綁在長凳上被一下下拍打,還有一個弟子蹲在狗熊邊扯著脖子嚎叫……
「這個……這個,怎麼會……」
蘇哲一臉懵逼。
蘇靈兒將手指放在唇上「噓」的一聲,將哥哥拉到娘親身邊。
另外一邊已經開始新的表演。
弟子學著蘇哲的喊聲,叫得銷魂:「啊,救命啊!哎呀,痛死我了……」
蘇哲滿頭黑線:「這個,我應該不會這麼叫吧……」
弟子翻了個白眼,叫得更歡。
哼,這般無視公主的好心,還揚言要殺了公主的人,沒挨板子已經是你好運,竟還挑三揀四!
蘇靈兒見不遠處那個一手背於身後的白衣男子,小聲問道:「公子,公主要為何這般……」
難道回答說是因為心兒的惡趣味?
彌悟淡漠不語。
蘇哲拱手道:「適才多有得罪貴派,還請公子見諒。」
彌悟終於說了一句話:「你得罪的是心兒。」
蘇哲:感覺自己被記恨了……
段氏看著一雙兒女,心中感激,對彌悟跪地磕頭:「小婦人剛才多有得罪,還請公子海涵,不要與我們這般小人計較。」
彌悟閃身,避開段氏的叩拜,「你應該感謝的是心兒。」
段氏:「公子可知,公主為何要這般對待我們?」
「認清現實!」
認清現實?
段氏心中悲慟:「是啊,認清現實。我與他青梅竹馬,理解他是受人逼迫不得不如此。不想他竟是這般軟弱無能,連關係靈兒與則兒生死的大事也不敢出面幫襯。」
彌悟點醒她:「不是不敢,而是不願!」
蘇哲扶住母親:「孩兒曾與您說過多次,爹爹他並不是真心愛護我們。大夫人處處欺壓,爹爹也並非不知情……」
蘇靈兒亦是說道:「娘親,前段時間大夫人商量著要將我送與他人做妾,爹爹也點頭答應。如今更是不管我們三人的性命,只在一旁唯唯諾諾,這樣的爹爹,娘親為何一直偏袒於他?」
段氏聽了兒女的話,頓時心如死灰,抱住女兒泣不成聲:「是娘親錯了,這一錯便是幾百年。只是苦了娘親的靈兒和哲兒了。」
彌悟道:「夫人既然知錯,那你們便出去吧。」
蘇哲驚訝:「公主這般做,難道只是要娘親頓悟?」
彌悟:「成大事者,不應被小事掣肘。無後顧之憂,方能一心為民。」
蘇哲若有所思。
一行人步出城主府邸,門外還在低聲討論的百姓見了完好的蘇哲蘇靈兒與段氏,頓時停了說話,呆呆望向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