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了,不敢了!」順康帝軟在地上起不來身,只能支撐著勉強擺手:「我發誓再也不敢了,求您放過我吧。」
「孬種!」沐心實在瞧不上這般無能的帝王,嗤笑道:「今日之事,我不希望旁人知道,若是知道了,本公主就讓你再去回憶一遍……」
當恐懼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的時候,那種恐懼會被無限擴大,直到心靈再也承受不住,徹底崩潰。
沐心所想要的,就是讓順康帝自己一人慢慢受煎熬,直到徹底崩潰!
順康帝卻半點不能說出拒絕的話,連連點頭道:「我知道了,我不說,不說……」
沐心嗤笑一聲,看也不看順康帝一眼,大搖大擺從御書房出去。
守在門外的眾人半天沒有聽到屋中的動靜,最後見小藥童衣衫齊整的走出房門,不禁對屋中剛剛發生的事情很是好奇,
不知這藥童可是被皇上寵愛了?還是,逃過了一劫?
可是這些終究只敢放在心中猜測,是半點也不敢問出口的!
回到天禧殿,彌悟還在看經書。
沐心撲道他的背上圈住脖頸,軟軟的撒嬌:「阿悟,今日我狠狠地虐待了那老皇帝一把。你想不想聽經過?」
彌悟握住胸前的小手,「心兒可有勞累?」
「沒有,」沐心搖頭,被彌悟拉著偎進他的懷中,「我就是讓那黑白無常帶著那老色狼在地府轉了一圈,結果那人竟是嚇成了癱子,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沐心還要再說自己的豐功偉績,皇甫正則突然闖進殿中,神情驚慌道:「爹爹,娘親,不好了!不易不見了!」
「什麼?」沐心立刻站起:「好好的人怎麼會突然不見?」
「昨日『舅母』帶著不易回家,可不易吵鬧著還要出去玩。『舅母』一生氣下就將舅母一人扔在了李府……」
然後自己回了皇宮生悶氣!
「那凰兒呢?為何不在不易身邊?」
皇甫正則的臉倏然紅了,他垂下頭認錯道:「昨日凰兒與孩兒在一起……並沒有注意不易身邊的動靜……」
好吧,想來這則兒也是與他爹爹一樣,氣急了懲罰凰兒。
可能是這懲罰的過程太過忘我,所以沒有注意旁的事情!
不過,不易怎會剛剛選在幾人都不在她身邊的時候出事?
這時機也未免選得太適合了!
「今日午時,凰兒到不易屋中給她溫養經脈,可是找遍了李府也沒有發現她的蹤影。孩兒不放心,便飛回乾中殿,哪想……」
皇甫正則十分自責:「哪想乾中殿中只有莫歌一人,並沒有不易的身影。」
「如今莫歌在什麼地方?」彌悟問道。
皇甫正則:「舅母怒急,已經到處去尋找不易的蹤跡。孩兒不放心,這才趕來通知爹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