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一驚。卸掉手裡的內力,將笛子重新別回腰間。
他唇角弧度輕微,上前。那大鬍子操著一口十分不流利的官話,見了他,磕磕巴巴地問:「你這,這小奴才多、多少金,」
白妗瞪他一眼:「反正比你輕。」
姜與倦:「……」
大鬍子只是笑嘻嘻地:「不如,讓、讓給大爺我如何?」
他說著扯過旁邊個綠色衣衫的青年,青年臉白腰軟,眉眼含情,大鬍子自顧自道:「或者我們換換,我這相好功夫不錯,而且臉蛋也比你這個好了太多。」
綠衣青年錘了大鬍子一下,嗔道:「死相!」卻偷偷朝姜與倦拋了個媚眼。
白妗:「……」
大鬍子又同姜與倦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白妗只能隱約從隻言片語的官話中,得知這個大鬍子乃是從一個叫邊月的國家來的,而那個國家民風開放,且盛行男風。
姜與倦終於開口,他說的語言竟與那大鬍子別無二致,且十分流利。這下不僅白妗,連綠衣青年也看呆了去。
他應對從容,一舉一動莫不有禮得宜,再加上他出眾的外貌,天生吸引他人的目光。此時此刻,才完全體現出大昭明珠從小培養的飽滿自信力。
他與大鬍子你來我往的,白妗有點懵,姜與倦又換成了大昭官話。
他吐字清晰,一字一言極鄭重:「體諒客人遠道而來,可身在我大昭境內,便應該守中原的規矩。大昭律例,並不流行以人易人,家中的奴僕,也並非主人能任意買賣,還是要過問他們自己的意願。」
咦,還有這條,她怎麼不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剛剛晉江抽了@_@
以後早點發,寶貝們覺得幾點好?
第12章 深意
大鬍子聽了卻一臉若有所思。他從腰間取下沉甸甸的錢袋,塞給那油頭粉面的綠衣青年,在他耳邊咕噥了幾句。
綠衣青年一臉不情願地帶著三兩個隨從走了,大鬍子又跟姜與倦攀談了幾句,告知自己名叫賴噶若。
「賴嘎若?」
「邊月語中,有太陽的意思,而太陽,則是他們國家的圖騰,」姜與倦輕聲向白妗解釋道,沉吟,「看來此人在邊月的地位不低。」
這樣一來,姜與倦看向大鬍子的神色便有些凝重,大鬍子卻好似全然不覺,眼睛總是在白妗身上打轉。
不一會兒綠衣青年便回來了,只是不知從哪兒弄來了一束花,用綢帶扎著,惹眼的大紅色,芳香撲面幾乎刺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