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一會兒,青年的聲音才傳來。
「無事,風寒之症罷了。」他的聲音有些啞。
「可要傳醫官來看看?」
「不必了。」姜與倦淡淡回。
白妗埋頭鑽進被子,她原先也躲在此處,故而還殘留著體溫。
頭髮亂了,衣服也散了,她呼吸急促,有些覺得不對勁,劇本里沒說,姜與倦有這麼生猛啊?
忽然被一隻手提溜了出來,整個人被迫仰在床頭,覷著太子陰晴不定的臉,白妗有點發毛。
他緩緩道,「至於提點的人,孤記得,應當有不少與這些商戶關係密切的官員。告訴那些人,他們的身家性命,都是拴在國庫上的。如果不在三日內給孤一個答覆,便等著被吊到即墨城的城樓上示眾吧!」
說完,姜與倦俯身,尋著她微張的口,再次深吻了上去。
太子何時放過這樣的狠話,臣子們都有些疑慮,但也恪守禮法沒敢質疑,
「殿下,那此事……」
好半晌,姜與倦輕喘著分離,喉嚨吞咽了一下,再出聲,依舊鎮定而清冷。
「交給李郯辦好了,其餘人從旁協助。」
只有白妗才知道他的眼神有多麼可怕。
他又貼了上來,呼吸炙熱。
「是,那下官回府後便開始準備,」
「此事還需呈給陛下過目,才保萬無一失……」
臣子說的口乾舌燥,他們卻難捨難分,白妗佩服他無師自通的能力,呼吸困難,
覺得自己要死了,作為第一個被人吻死的,丟不丟人?
暈暈乎乎好半天,目光再聚焦的時候,姜與倦正撫摸她的唇角。
唇瓣紅腫,有點破皮,她失神地看著他,他眸色更暗。
腰間的手重如枷鎖,白妗疼得吸氣,大概起了淤青。
不知何時那些人全都走了,白妗實在是忍不下去,姜與倦還沒說什麼,她就推開他,奪門而逃。
淚水漣漣,走出來的腳步都是飄的。
杜相思出的什麼餿主意,她悔的腸子青,
再也不去招惹姜與倦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今天超早!
第26章 毓明
鳳儀殿。
看到錦盒裡的東西,皇后久久無話,端莊秀美的臉上沒有表情。
侍女有些擔憂,待斬離走後,皇后才長長地嘆了口氣。旁人看了一頭霧水,只有皇后才知道,這是當年杜廣害死長兄的證據。
一顆長釘,上面的血跡已經發黑。
杜家世代書香門第,到她這一輩卻兒嗣單薄,只有一子一女,後來父親收養了貧家之子,作為養子,正是杜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