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情真意切地感到迷惑:
「一個書童說什麼都相信,毓明太子是廢物嗎?」
賴噶若百思不得其解。
幾天後,入宮拜見大昭皇帝。
給那老頭捧了幾個時辰的臭腳,被盛情邀請參加宮宴,賴噶若自是忙不迭地笑應了。
趁幾個臣子來奏事,便溜出金鑾殿,自個兒在宮裡逛了起來。
忽然撞到一個熟面孔。
一眼就認出是那小書童…咦,是個女人?
倒是意外之喜。
看打扮,是大昭的宮婢,更意外的是,竟還有一身不錯的功夫…此次進宮,看來也並非全是枯燥乏味之事嘛。
他對著手底下的少女,俯下身,眉眼沉沉地笑:
「我以為憑大昭衙門的手段,最快也要三五天。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認出那具男屍,」
「小美人兒,倒是幫了我大忙呢~」
白妗臉色不好看。
不論這人真實目的為何,攪動大昭朝局,還是陷害二皇子,她都不關心。
只一想到那次爆炸案,被人暗中利用了一把,心情便尤其不爽。
她是典型的強盜思維,自己能利用別人,可要是反過來…
白妗久久不說話,賴噶若開始思維發散。
「莫非見了一面,就對我念念不忘?」
他摸著光潔的下巴,笑了。在那般優秀的情郎身邊,卻牽腸掛肚一面之緣的陌生男人。
想著想著就心猿意馬。
白妗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可她忘了臉上猶帶淚痕,鼓鼓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耳垂上那一對珍珠耳璫,更是襯托修長的頸,雪白細膩。
啊,好看!
邊月女人可少有這樣的,更何況,瞧著柔,武功卻很不錯。
雖然冷了點,不過,特別對他胃口。
賴噶若有點收不住,一雙琥珀眼睜得大大的。
白妗也笑了,氣笑的,要不是還被人押著,她真想說,您怎不想想當時那滿臉毛,我又不是大猩猩愛好者,哪會有什麼旖旎心思?
這狗東西還一臉美滋滋,伸手撫上她的下巴。
白妗瞳孔放大!
「記住了,我叫相里昀!」
下頜被抬起,粗糙的拇指擦過唇邊。
白妗還沒來得及把他手指咬斷,臉上就被人重重地「啵」了一口。
她懵了。
伴隨得意的朗笑,男人三兩步飛快地溜走,只剩個殘影兒,包括那牢牢鉗制她的隨從,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