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要去幹什麼?」
問完又覺得,你蠢啊管他幹嘛,難道還真打算獻身啊?
白妗抿了抿唇。
他不搭理,靜靜地看她的手。看了一會兒,站起來直接往書架走去。
取下了牆角的,問君劍。
「……」
背影看起來殺氣四溢,如果不是轉過身的時候,是用抱的。
他懷裡抱著寶劍,很冷靜地走向她,神色卻不冷靜。
他垂下眼睫,淡淡地說:
「孤這就。去把那個奸人宰了。」
用最雲淡風輕的語氣說最狠的話。
可別,真讓你把人宰了,醒過來就要宰我了。
白妗眨了眨眼,一把將他攔腰抱住,試圖點破真相:
「殿下你醉了,妾伺候您安寢。」
他搖搖頭,按著她的額頭推開:
「孤不醉。孤千杯不醉。」
「殿下你就是醉了。」白妗仰著臉,很篤定地說。
姜與倦猛地俯身,離她面頰只有分寸。
他眸里壓抑著沉沉的怒火。
怒得不行,把她扒拉了開,忽然拔出問君劍,長擲而出!劍光雪亮,弧若破銀,直直插在了毯上,離她裙邊一寸,劍身還在震顫。
劍鞘也掉了,姜與倦搖搖晃晃,指著她說話,手指卻在抖:
「孤就是不醉!」
「好好好殿下。」
「殿下是妾的夫君,妾以夫為天,您說什麼都對。」
白妗沒辦法,看來楊花落盡的後勁來了。
她苦笑,今夜太漫長!
姜與倦還指著她。他一伸手指她,她就不由自主想去握。他倒是學乖了,立刻收回去。
隔了半晌,又顫顫巍巍地指過來,
大概是指不准,索性放棄,一甩袖子,低低地說:
「你們女子,果然不能輕信。」
他轉過了身,背影有點蕭瑟。
白妗忍不住問:「誰說的?」
「娘…娘。」
「皇后娘娘?」
搖頭。
管她什么娘娘,白妗只覺得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殿下乖。娘娘說的是別的女子,不包括妗妗。」
她溫柔地蠱惑:
「妗妗可以信。」
「…妗妗?」
對呀對呀,就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