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沒想到姜與倦這張冷情臉,生生壓住了這抹艷色,反而穿出一股別樣的風情。
憑藉著記憶,白妗帶他來到那時的小灶房。
先找了一圈,米麵俱全,竟在窗台的籮筐里還發現了些時令蔬果。
為男人洗手作羹湯,也是頭一回。白妗回頭,問乖乖坐在長凳上的青年:
「吃什麼?」
姜與倦想了想:
「茯苓糕。蟹黃豆腐。藕粉丸子。」
應該都是他素日裡愛吃的東西。
白妗詫異,他嗜甜?
不過,看了看手裡的大白面,她抽了抽嘴角,上哪兒弄他說那些菜的材料?
白妗挑挑揀揀,拿起一根大蔥,清清嗓子:
「殿下,不然…咱們換一個?」
他抬眼看她,忽然把大蔥搶到手裡,緊緊抱著,像抱著他的劍一樣。
白妗重新問了一遍,他不說話,抿唇。
盯著她衣角看。
雪白的,什麼也沒有啊…
白妗靈光一閃,試探地問了一句:
「…饃饃?」
這麼接地氣?
敢情那天他咬了一口,還有癮了?
「你要吃白饃饃啊。」
白妗若有所思。
典型的談判技巧。
先拋出一個不太可能辦到的要求。
再提出一個不那麼令人為難的,那麼,被要求的人,極有可能會答應後面此事。
這個人真醉假醉?裝的吧?
「那天…」白妗想要確認一下。
「…你都丟了。」他忽然抬眼,明晃晃的指責。
眼裡卻有點委屈。
白妗嚇了一跳。
他看到了?
白妗立刻自覺地道歉:
「殿下,妾的錯,妾反省。」
她是覺得,食物沾了別人的口水,難以下咽。她這麼解釋。
「那你親我…」
白妗咳了一聲:「殿下,那不一樣。」
至於哪裡不一樣,她也不明白。
白妗去看了眼水缸,只有淺淺一層了。
隨口便問身後的人,「殿下,挑水嗎?」
進來時,剛好看見外面有口井。
說完,又後悔。她心想這人醉那麼凶,要是到井邊去,一頭栽下去就不好了。
正要親力親為,結果他應了聲好,扭頭就走。
白妗遠遠地看,見青年挑了兩桶水回來,身體還蠻平衡,一桶一桶倒進水缸。
白妗不知怎麼欣慰一笑,轉身和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