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穴道被解。
肌膚溫涼,互相依偎。
像花親吻蝴蝶,他親吻花蕾。
無限的溫柔,滿懷愛重,猶如對待無價珍寶,從雪白的高處,到從未涉足的平坦。
她顫抖不能,緊閉著眼,自發捂住了唇。
卻還是有泣音從指間漏出。
青年的動作一直溫存,直到,她痛得哭出來。
「不行…」
根本收不住淚,她推他走,要他離開。
腰肢教他攬住,他親了親她的眼睛。精壯的身軀撐起,靜靜地看了她半晌。
白妗連忙露出討好的笑容,軟著聲音誘哄他:
「殿下…就這樣了好不好?」她皺著眉抽噎,「就這樣嘛,妾很痛,妾真的很痛。」
腮幫掛著淚,微微顫抖。
姜與倦笑了一下,撩開她汗濕的發,指尖溫柔。
白妗喜上眉梢,忽然被他掩住了唇,修長的手指按著她的唇角,聲音戛然而止。
再次覆蓋。
他緊捂她的唇,制止那破碎的哭泣。
卻不停止掠奪,近乎是殘忍地,一下一下地撻伐。
她出不了聲,只能睜著眼承受。
汗水沿著他光潔的下頜流淌,淌到她的眉梢,大睜的眼裡,澀而疼。
他一一吻去。
白妗仿佛在一片漫無邊際的海上漂流,雙眼無法聚焦,久久失神。
一個人怎麼能有兩種極端。
又溫柔,又兇狠。
夜色如晦,他一直深深地看著她。
用那雙美麗又清冷的眼眸。
許久許久,她哭得嗓子都啞了,再也沒了力氣。
他拉過衣服,給她擦了擦額頭的汗。
起身,去把巾帕打濕,摸索到床上,抱起她,給她擦淨肌膚,仔仔細細不放過每一處。
白妗連指尖都泛著酸,有心撓他一爪,無奈力不從心。
殿內香熏得久了,全是梅花的香氣。
他也躺下,卻來將她整個兒地抱進懷中。
好似也困得不行,睫毛長長地蓋著。
「妗妗…睡吧…」
他嗓子有點啞地嘟囔。
側過臉,高挺的鼻子埋在她的起伏上,蹭了蹭,不動了。
臉頰泛著紅暈,睡得很是香甜。
「……」
白妗閉了閉眼,連推開這個人的力氣都沒有。不是受傷了,不是還摔了一跤…腰怎麼沒摔出問題?!
方才借著帳子外幽暗的燭火,看清了自己一身的痕跡。連小臂上都有。
姜與倦…這個…混.蛋!衣冠禽獸!
她心裡翻來覆去,問候姜氏皇族祖宗十八代。
又茫然,究竟是…哪裡出錯了?
無奈實在是被折騰太狠,困到不行…
最後暈沉沉地睡去。
作者有話要說:開啟新的階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