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動不動,埋在姜與倦的胸口,他一下一下地撫摸過她的脊背,拇指偶爾輕按,動作柔和而撫慰,如同對待珍寶。
好聞的男子氣息籠罩,白妗聽見他心跳聲,從一開始的急促漸漸轉為平靜。
忍不住胡思亂想,太子殿下看起來清瘦,沒想到其實還是很有料嘛,譬如這胸肌,十分富有彈性…
打住。你是被杜相思傳染了嗎?怎麼也流氓起來了?
慢慢地,注意力又被另一個事物牽去。
…怎麼還沒消下去?
他抱著她,卻像飲鴆止渴。
最後難耐地蹭了蹭,說,「妗妗,不能再陪你了,孤得去給父皇請安。」
「?」是誰撈著她不放?
要不是被他做的腰酸腿軟,她至於連掙開的力氣都沒有嗎?
本來都想好了,他一醒,就給他一大耳刮子。管你是什麼大昭太子,敢弄疼她就要付出代價!
沒想到,被人圈住動彈不得不說,這人還敢不要臉地倒打一耙!
白妗氣得渾身發抖。
有人敲了敲殿門,噠噠的叩門聲迴蕩在寂靜的室內,格外清晰:
「殿下?可是起身了?」
姜與倦下榻,飛快地披上了外袍,又回身,將白妗往裡掖了掖,確保嚴嚴實實。
這才淡淡道,「進來。」
崔常侍捧著太子服飾,與一干宮女魚貫而入。
「小人服侍殿下更衣。」
宮女們也跪在身後,其中一位捧著昭媛的常服,她是來為白妗更衣的。
她悄悄抬眉,隔著朦朧的紗帳,隱隱約約看見少女一頭烏青的秀髮,連一點肩頭都不見。
頭頂,有人清冷的聲音傳來。
「常姨沒有教你們規矩麼?」
隱含不虞。
「奴婢該死。」她連忙伏下身去告罪,背上冷汗沾濕,隱隱後怕。
姜與倦道:
「此處不必你們伺候,都下去吧。」
「是。」
「妗妗。」
等人都退下,姜與倦拿著衣服,重新坐回床前。他摸了摸少女的頭頂,哄道:
「起來穿衣。」
半晌,從被子裡,伸出一條纖細修長的玉臂,卻是抵著他的腰背,將他往外一推。
「你走。」少女聲音悶悶地傳來。
白妗實則很不滿。
這個傢伙是大昭太子,又不能打,又不能罵,叫她滿心的鬱悶哪裡發泄。
姜與倦失笑,輕輕掀開錦被,將軟軟的少女抱到了膝蓋上,攔腰按定。
她有點驚恐,連忙捂住前面,瞪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