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撐著頭,有些慵懶。她真的是來擦背,巾帕在後背挪動,規矩又細緻。
柔聲問他:「殿下,舒服麼?」
姜與倦忽然伸手,將她扯了下來。
白妗驚呼,水液四濺,衣發頓時濕透。
他將她壓在木桶邊,細細密密地親吻。吮咬她弱白的肌膚,卻始終睜著眼,看她難耐地仰起頸,卻咬著唇不吭一聲,雙頰逐漸泛紅。
難耐,難耐…
齒陷入雪白的肌膚,其下是青色的血管,好似能聽見血液在其中汩汩流動。
心口流竄著躁動,那無所依存的空虛,必須有什麼來填滿。
於是他堵住了她的唇。
……
一口一口,就像要將她吞入腹中。
白妗吞咽困難,這…是因為憋了太久麼?
卻在最關鍵的時刻停了下來。姜與倦給她拉上滑到肩頭的衣物。他們不能在這裡。
蒸騰的水汽中,他神色極隱忍,給她系衣帶的手指還在顫抖。眼角一片暗炙的紅色,薄薄的唇紅艷艷地腫著,淫.靡不已。
白妗吞了吞口水,她好像…有點…把持不住。
姜與倦赤.身把人抱出,用乾燥的薄毯裹上嬌軀,她卻站不穩,軟在了他懷裡。小臉抵著他的胸膛,吐息十分劇烈。
……
屋內。
酒菜已然備好,送到了桌上,他們一人坐在一邊,卻是一口也沒動。
可人在飢餓的時候,不看見吃食還好,看見卻吃不到才是煎熬。
就像方才…
他們對視一眼,各自別開。
白妗肚餓無比,想起買來的茶糕,仔仔細細確認以後,吃了一塊下去。
遞給他,姜與倦卻搖了搖頭,不吃。
原來的衣物打濕了,姜與倦給她「借」了一身,是細布衣。她肌膚嬌嫩,這已經是能找到最好的衣物。他歉疚,她卻並沒有什麼不滿。
他看著她慢吞吞咽下茶糕,腮幫動著,像一隻倉鼠。
看得入迷。
外面忽然傳來一聲慘叫,比今日那叫聲還要悽厲!
接著便是哀嚎聲,一聲接著一聲不作停歇。二人推門去看,空氣里的血腥味濃得幾乎凝成實質。更可怕的是,地面上長長一條血跡拖行而過,黑暗的樓梯口,有什麼在蠕動…那血淋淋的面孔微抬,是那麻子臉!
再看,從他腰間往下,竟然全被截斷!肚腸流了一地,血如瓢潑般塗滿四周,人卻竟然還活著…
兩條粗壯的手臂,也不知被誰極其殘忍地砍斷,此刻只剩一具斷手斷腳的軀體,如同一隻蛆蟲在地上爬行,想要到樓下去…
姜與倦捂住白妗的眼,將她推回房中。
吐出一字:「走!」
……
沉沉的昏夜,一雙草鞋停在血紅的視線之中。無邊的劇痛使人麻木,麻子臉呆呆仰頭,立刻瘋狂地扭動起來,張口想要去咬他的褲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