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茵點了點頭,走過去幫忙,眼尾悄悄地打量他。
誠然,太子殿下相貌俊美,位高權重,是許多士族女子的心上人。
可他待誰都溫和有禮,好似沒個分別,她自信已經十分溫柔體貼,甚至放下了杜家嫡女的架子,可他依舊無動於衷、不假辭色。
甚至任一個區區的妾,在她面前作威作福!
與這樣的人共度一生,她當真願意麼?
想著,杜茵一驚,怎麼會突然有這種想法。
太子妃之位,她必定是要爭上一爭的,事關家族榮辱,沒有餘地給她考慮兒女情長。
玉鼎被移開,姜與倦在牆面上按壓了一陣,地上兩塊石磚便自動打開,緩緩露出一個漆黑的入口來。
而他身形一動,立時沒了影蹤。
那青磚充作的石門,自動合了起來,恢復與原樣無異。
杜茵愣著,東府之中…竟然有密道?
*
開鎖的聲音響起,石榴哆嗦著走進房中:
「小姐…你還好吧?」
話音剛落,一個耳光便迎面扇來,石榴被扇得摔跪在地。
「小…小姐…」
杜茵披髮立在床前,指著她,渾身發抖:
「你當本小姐是個什麼?!竟敢給他下那種東西!」
石榴忙不迭哭道:「奴婢該死,都是杜夫人吩咐…說若是殿下與小姐有了肌膚之親…小姐便能坐上太子妃之位,如願以償了!」
親娘…果真是親娘!
杜茵深吸一口氣:「我要的東西,於後宮於前廷,使些什麼手段不可以?非得如此下作!
就算退一步講,殿下真的給了我太子妃位…因此一事,我也會被釘在恥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你知道,我與殿下相識十載,他這種人,怎會甘心被如此算計?」
眼神極冷,慢慢地說:
「石榴,我保不下你了。」
石榴滿心絕望,卻還是一絲不甘:
「小姐…小姐不是痴戀殿下麼…」
杜茵看她一眼,理了理長發:
「我只是容不得有人碰我的東西。」
太子妃位懸,花落誰家猶未可知。
有一個昭媛又如何,難道他姜與倦能讓一個小小商戶之女搖身一變,變成未來大昭的皇后?別笑死人了。
杜茵眯起眼睛盤算,不再去管那心如死灰的石榴。
蠢鈍如豬的棄子,罷了。
……
白妗解開小裳,正準備午睡一會兒,忽然被一道身影撲倒在了塌上。
腰肢撞到床板,幾乎要斷裂了,她一時竟沒有反應過來,待看清來人的臉,表情立刻變得無比震驚:
「你?怎麼進來的?」
下意識往他身後一看,抽了抽嘴角,姜與倦你是鼴鼠嗎,自己家裡到處打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