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姐在雲洲,想來都是吸風飲露的吧。」
「呀,你怎麼知道?」
她捂住心口,一副「完了暴露了」的表情,瞪大一雙丹鳳眼,作那柔柔弱弱西子捧心狀。
「……」
這位魏大小姐,好生矯情。
而且還是個神經病。
*
白妗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矯情,是會傳染的。
當婢女將她推醒,而自己嘴裡情不自禁發出一聲「哎呀」的時候,白妗感到絕望。
霍地起身,摸了摸手臂上的二兩肉。
她不想再待下去了!什麼人都好,快點把她從這個魏府帶出去吧!白妗在內心咆哮。
「你還愣什麼愣,大小姐讓你趕緊過去。」半天才聽清這個婢女催促著什麼。
等見到魏斂翠,人就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怎麼辦怎麼辦殿下來驗收成果了!」
白妗打了個哈欠:「小姐悟性極佳,天賦也高,委實是青出於藍。已經可以出師了。」
魏斂翠感動:「有夫子這句話,我就放心多了。」
白妗笑,「大小姐快去吧,晚了殿下要等急了。」
「嗯!」她握拳。
臨出門時,魏斂翠特意回頭,揚聲道:
「你們幾個注意,夫子可不能丟了~」
「是!」四個護衛不知從哪兒冒出,立刻將白妗團團圍住,她想要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
……
旋下一個舞步停止,魏斂翠取下面紗,沖座上青年拋了一個媚眼:「殿下~怎麼樣~」
對著這張濃妝艷抹的臉,姜與倦差點一口茶噴出來。
他定了定,將茶杯蓋上,壓著猛跳的眼皮道:
「這便是你學了三天三夜日夜不輟的成果。」
「殿下…」魏斂翠張了張口,有點不高興,「人家真的練了三天哎…」
「什麼也不必說了。」姜與倦揚手打斷了她,緩緩道,「教不嚴師之過。教你此舞的人呢,孤要重重懲處!」
「……」
「殿下千萬手下留情。」魏斂翠叮囑了一句,戀戀不捨地走掉了。
「太子殿下要見你。」魏斂翠一把將白妗拉了起來,沒什麼姿態地歪進了貴妃榻。
白妗無語,瞪著她:「你做了什麼。」
魏小姐摳著手指甲,扭頭去問四大護衛:「我美嗎?」
四大護衛看花的看花,擦劍的擦劍:
「美」「很美」「美極了」「美若天仙」
她嘆了口氣,憂愁地看向白妗:「你看,殿下甚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