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把她重新壓回身下,「楊恣?」
白妗一笑,被他惡狠狠地咬了一口下巴。
嘶了一聲,她不高興:「咬我做什麼?」
下巴上留著一圈牙印,他又覆蓋上去,加深那淡紅色的痕跡。
白妗側過臉,喊停:
「停停停殿下你別生氣,」求饒,「我這不是回來了麼。」
拉下他的腦袋,親吮他的唇角。姜與倦並不回應,眸光卻逐漸加深。
白妗自顧自親得發累,手臂也酸疼,於是抵著他的胸膛推了推:
「起來呀好重。」
姜與倦一笑,附在她耳邊輕聲道,「昨日晨省後,母后宣孤去鳳儀殿,說了許多話…」
「說什麼…」白妗困得直打哈欠。
「母后說…」他故意停頓。
白妗撩起眼皮:「怎麼?」
「東宮是不是該添一位太孫,」他聲音愈發地輕,「母后想抱孫子了。」
「啊?」
不知何時被子一拉,黑暗在一瞬之間降臨。白妗剛想掙扎,就被人緊緊地按住。
室內安靜,只能聽見女子的悶聲驚呼:
「姜與倦!你敢!…唔…怎麼又!」
月兒羞得躲進雲層,男女的喘息此起起伏,春色旖旎無邊。
……
第73章 生病
「妗妗確定了?」
白妗篤定地點點頭, 姜與倦輕輕一笑,將手中的黑玉棋子落下。
登時棋路貫通,白妗一愣, 定睛看了一看,呀, 他這一著真是霸道,她精心做的圍竟然不知不覺被他突破, 眼看幾個子兒不保, 她登時臉色一變,伸手去搶:
「哎哎哎我不下這裡。」
姜與倦按住她的手:「落子無悔。」
白妗將五指反扣, 撓了撓他的手心道,「落子無悔是君子,臣妾又不是君子,有悔有悔。」
沖他彎眼一笑,執白再落。
姜與倦搖頭, 「這是什麼歪理。」
到底是拗不過她,便讓了幾個, 可白妗並不精於此道, 最後還是慘敗。望望棋盤上七零八落的白玉棋,白妗把身邊的小扇子一丟, 生起了悶氣:
「沒意思。」
姜與倦卻沒像往常一般來哄,並著雙指敲擊桌面,看著棋局出神,兩彎濃密的眉毛皺在了一起。
「殿下?你在想什麼?」白妗喚了幾聲, 姜與倦都沒應。白妗無奈,只得矮過身子,到他身後去,將手指放到了他的太陽穴上,輕輕地揉著:
「近來殿下總是愁眉不展,不知是何緣故?不如說來聽聽,臣妾或可分擔一二。」
姜與倦這才回過神來,對著白妗關切的神色露出笑意,「無妨,只是最近人事調動,朝局多有動盪,手邊事務堆積得多,有些疲於應對。」
他覆蓋住她的手,拇指摩擦過她白皙的手背,勾了勾唇角,道,「夫人不必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