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全都掩埋在了土裡,哪個殺千刀的給捅到他這裡來的?!
白妗心裡驚濤駭浪,勉力維持著臉上的平靜。
「殿下…這我怎麼知曉,」她搖了搖頭,見他不語,遂咬唇道,「許是什麼…香料。」
「你還要騙孤!」
他恨得咬牙切齒。
將那些藥物全部擲在她的腳下,手指攥得咯吱作響,狠狠一拍床邊力竭道:
「紙來!筆來!」
白妗一愣,反應過來立刻撲了上去,搶住他的手:
「你不准寫,我不讓你寫!」
姜與倦差點又氣得吐血。
他冷笑一聲,「你知道我要寫什麼?」拿一雙黑眸睨她。
白妗扁嘴,「猜都猜的到!」
她掐他手心的肉,語氣恨恨:
「留也是你,去也是你,怎麼在殿下心裡,臣妾是個物件麼,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姜與倦不語。
看臉色也知道,這貨是真氣狠了,硬的不行來軟的,白妗非常果斷,膝蓋立刻一彎,跪了下來。
跪行到他腳下,垂著腦袋利索地認錯:「臣妾知錯了。」
「臣妾不該瞞著殿下,」挨著他的膝蓋,像一隻可憐的貓咪,「之前同太醫討了這藥,實話跟殿下說吧,確實有其他考慮…」他臉色不好看。
白妗立刻舉起一隻手,「可是臣妾發誓,臣妾改過自新了,並沒有喝,不然也不會全須全尾地埋了嘛…殿下您好好想想,是不是這樣?」
姜與倦一臉不信,跟她眼對眼了好一會兒,才半是嘟囔半是抱怨地道:
「那為何沒有動靜。」
白妗一愣。
反應過來他說的何事,頓時哭笑不得:
「這事兒得看緣分,緣分沒來,臣妾怎麼做的了主?」她枕上他的膝蓋,柔順的髮絲垂落到他袍角,溫聲道,「殿下求子心切,臣妾理解,可這一時半會兒的,臣妾上哪去揣一個崽子在肚裡啊,」
嗔怪地橫他一眼,嘟起了唇:
「說來說去,還不是殿下不夠努力。」
他還不夠努力?!
姜與倦剛要動怒,又覺得哪裡不對勁…這這這是嚴重偏題、越說越離譜!
姜與倦咳了一聲:
「好了!」
眼裡落入白妗笑嘻嘻的模樣,到底是手癢,惡狠狠地捏了捏她嘴角:
「胡說什麼,一個姑娘家也不害臊。」
白妗順著杆子往上爬:「那現在殿下還要趕我走麼,」
貼著他的手心,將睫毛上的濕潤全部蹭了上去,哀怨道:
「殿下終於覺得臣妾配不上你了,是不是!」
「…」
姜與倦噎住。
這才軟化一點,她立刻得寸進尺,反倒質問起他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