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好戲,還沒結束…太子妃娘娘…你且看著。」
白妗的指尖撫過腰間長劍,起了殺心。
玉空見卻搖搖頭,面色不改:
「你的本意,不是殺我,否則早就動手了不是麼?」
他微笑,「之所以佩戴刀兵前來,只有一種可能…便是,威脅於我。」
「可是我孑然一身,又何須受你威脅呢?」
白妗抿唇,眼中有被看穿的不悅。
玉空見忽然,有了一個十分有趣的想法。
他說,「我隨你入宮。」
白妗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玉空見面無表情道,「御醫也束手無策…我卻能夠救他。」
千年前,巫族便以巫醫聞名世間。玉空見則是身為巫族後裔的巫醫教精心培養二十年、於醫道上無出其右的天才。
「其實,活著比死了更痛苦,不是麼。」
白妗扯起嘴角,眼底划過冷芒:
「活著,至少還有可能。」
比如,扭轉乾坤,反敗為勝。
玉空見無所謂地笑了一笑,「其實比起配藥,我更喜歡做交易。
這世上任何事,都是要付出代價的。那麼你呢,又願意付出怎樣的代價…來買他的命?」
*
儘管流言熱烈,皇后卻始終相信太子,重金聘一江湖游醫,連夜入宮為他診治。
直到凌晨,太子殿下才悠悠醒來。
隨後御醫會診通明殿,紛紛大鬆一口氣,回稟皇后道已然無礙。
崔常侍喜不自勝,去傳早膳的時候,竟帶了掩蓋不住的泣音。皇后疲累不堪,先自回宮休息,常嬤嬤等人圍上來噓寒問暖,姜與倦突破重圍,目光往四面找尋,卻不見太子妃的身影。
……
白妗走入殿內,立時便對上姜與倦溫潤的眸光。他含笑,沖她招了招手,示意她上前去。
白妗對左右道:「你們都出去吧。」
等到人都走乾淨,白妗便停住了腳,在幾步處向他一拜。酡顏色的裙擺散在地面,映著她雪面明眸,猶如絳仙。
衣袖翩然,暗香朦朧。
「怎麼了這是?」大病初癒,聲音還有些虛弱。他披衣前來,親手將她攙起。
「母后又罰你了?」抬著她的手臂,他柔聲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