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鬆了一大口氣,咬著他頸上肉的力道也放鬆了下來,唇舌無意中蹭過。
他一僵,把她推開。
加上剛才。
這是第二次他把她推開。
白妗劇烈地呼吸著,胸脯起伏,臉龐紅得不像話,再度雙手雙腳地纏了上去。
第三次被推開。
這一次,白妗什麼力氣也沒有了,像爛泥一樣軟在他腳下。
感覺被凝視了很久很久,久到白妗有一瞬間的清醒,手臂上猛地一緊,他一下子把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你當我是誰。」
被他拎在懷裡,掐著脖子,大氣都不敢出。白妗已經暈了,思想里好像是要逃離他的,身體卻違背了意志,根本無法拒絕這令人舒適的溫度。
不知如何是好,被淹沒一般的無助的感覺操縱著,只能掉眼淚,像個要不到糖吃的小孩子。
一邊討好地蹭著他的手臂,一邊嗚咽,他伸手又把她往外推,她感到絕望,淚珠掉得更凶,忽然就被惡狠狠地抓住雙肩整個兒翻了過去。
……
看清身邊沉睡的青年的面容,白妗臉色一白。
天底下有這樣糟心的事?
久別重逢遇故人,剛遇上就滾做了一堆,採花賊也沒有這效率。
白妗連滾帶爬地滾到床下,悲催地發現幾乎沒有落腳地,身上也慘不忍睹。
光著不好意思到處跑,只得又縮回了被子裡。
胡亂看了一眼,除了男子衣袍,那本來就沒有多少的布條被撕得稀碎,扔得滿地都是,一個銀亮的金屬物什混在其中,應該是他的面具…
擺頭,從桌台上擺著的銅鏡看到自個兒的尊容,濃妝全花,糊在臉上跟妖魔似的,白妗嚇了一跳之餘,不禁汗顏,這都能下得去口?!
一扭頭更是驚悚,姜與倦醒了。
他坐起身,正淡淡地看著她,錦被滑落露出中衣,鎖骨上好幾道明顯的抓痕…這抓痕是…?
破碎的片段在腦海里晃過,白妗一下子臉燒起來,心想蒼天,自己這麼如狼似虎…?
淡淡的尷尬在二人之間流轉,她扒拉了下身上的被子,試圖說點什麼來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氣氛…眼前忽然一暗,他竟是一語不發地吻了過來。
所有的話語被堵進了喉嚨。
扣著她的後腦勺,吻著吻著白妗就感覺到他不對勁了。
於是他壓得不卑不亢,她倒得順理成章。
這場開伐之中,他始終凝視著她,眼眸漆黑而寧靜。
風吹起簾帳,只見兩條白生生的細腿掛在那勁瘦的腰上,隨之起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