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這下聽清楚了,頓時覺得心慌氣短,頭暈眼花。
“太子爺,奴婢是阿笙,福晉的丫鬟——”
“孤聽得見,孤這就過去。”太子咬咬牙撐著紫檀雕花炕幾站起來。這一刻比任何時候都想變成聾子瞎子。
阿笙起先也被她家姑娘的妝容嚇一跳,自然理解太子為何不想出來。為了自家姑娘,她只能裝不知道。到達東次間,阿笙打開門還不忘提醒:“殿下,福晉在裡間。”
太子打算在外間磨嘰到明天,然而阿笙的聲音不小,太子妃耳背也聽得見。太子沒法裝死,沒好氣道:“下去吧。”
“嗻。”阿笙退出去,吱呀一聲關上門。
太子爺心中一悸。
去還不是不去?躲得了今天,躲不了明天。可是那麼黑,孤下不去嘴啊。這天怎麼還沒黑?天黑了,孤看不清臉還能自欺欺人。石文炳那人孤也見過幾次,相貌挺周正。他閨女不會是隔壁那誰家的吧。
“太子,您還在嗎?”石舜華實在聽不下去了。
“在,在,孤口渴,先喝點茶。”太子故意碰一下桌子上的金杯。
石舜華無奈地笑了笑:“這邊有熱茶。”
“孤知道了。”太子硬著頭皮掀開紅色繡簾,看桌子看椅子就是不看他的新娘。
石舜華步履輕盈,一個閃身,到太子跟前。
太子直覺後退,手被抓住。
“太子,您這是要去哪兒?”軟軟的聲音跟著響起。
太子不由自主地抬起頭:“哪也不——不,不是,你是誰?孤的福晉呢!?”渾身一僵,瞪大雙眼,滿臉震驚。
“在這兒呢。”峨眉彎彎,石舜華滿臉促狹,“才這麼一會工夫,您就不認識妾身啦?”
“不,不對,石舜華不是長你這樣。”太子回過神,粗魯的撥開胳膊上的手,一邊後退一邊大喊:“來人!”
“等一下。”石舜華早有準備,心中沒有一絲不快。欺身上去,眼裡堆滿笑:“石舜華不是我這樣,爺倒是說說妾身應該是什麼樣?”
太子啞了。
“爺想一直站在這兒和妾身聊天?”石舜華拉他一下。太子猝不防及往前一趔趄,撞得石舜華身形晃動。
石舜華下意識後退,突然靈機一動,順勢往地上倒。
太子條件反射般抓她的胳膊,松松垮垮的直裰被太子拽的領口大開,一對渾圓擠得呼之欲出。太子心頭髮緊:“你——”
“爺……”石舜華趁機環住他的脖子,身體緊緊貼著太子,假裝很害怕,其實另有打算。
杭州的小姐妹以前說過,男人都是肉食動物,先讓夫婿離不開自己的身體,才有機會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慢慢地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