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更加不懂,這女人是真大度還是裝大度?新婚第二天,迫不及待見他的妾侍和庶子,就不怕膈應的吃不下飯麼。
石舜華心想,你既然知道是妾和庶子,我犯得著跟他們一般見識麼。於是,臉色一拉,佯裝生氣:“爺不捨得啊?那算了,不見了。”
“孤沒這麼說。”太子脫口而出。
石舜華歪頭笑問:“那見還是不見呢?”
“你別這樣笑。”太子眼睛痛,“你這幅尊榮,孤瘮得慌。”
石舜華呼吸一窒。
毓慶宮的奴才驀地瞪大眼,主子怎麼可以這樣講嫡福晉,太戳心窩子了,不行,得找個藉口躲遠點。然而,還未付諸行動,便聽到嫡福晉說:“把大阿哥和二阿哥抱過來。”
“嗻!”小太監不等太子開口,麻溜跑出去傳話。
須臾,一個約莫三十歲的嬤嬤抱著一個瘦瘦的男娃進來,身後跟著同樣年紀的嬤嬤抱著一個白胖小子。
石舜華看看這個又看了看那個,很是疑惑:“我聽額娘說大阿哥三周歲了,怎麼看起來只比十個月大的二阿哥大一點點?”轉向太子,你怎麼養兒子的,瘦的跟個猴崽子似的。
阿哥由嬤嬤照顧,老二怎麼養,老大就怎麼養,他怎麼知道為什麼老大會比老二瘦兩圈。太子面色不虞,道:“把李佳氏叫過來。”
“爺找賤妾?”一息工夫,門口多出一位風姿綽約的年輕女子。
石舜華扭頭一看,真醜,不足為懼。
“不是殿下,是我。”石舜華開口,“大阿哥為何如此瘦弱?”
李佳氏偷偷瞄一眼說話的女子,真醜,幸好幸好:“大阿哥生來體弱,脾胃不好,經常吃不下東西,自是比二阿哥瘦弱。”
石舜華瞥她一眼:“那大阿哥今早吃的什麼?”
“回稟福晉,大阿哥還沒吃早飯。”程嬤嬤開口說。
石舜華看了看旁邊多寶閣上的自鳴鐘,八點一刻:“怎麼這麼晚還沒吃飯?”
“大阿哥還沒喝藥。”程嬤嬤道。
太子抬眼看過去:“大阿哥又病了?”
“是的。”程嬤嬤答。
“依你的意思大阿哥最近都是先吃藥再吃飯?”程嬤嬤點了點頭。石舜華又問:“大阿哥病多久了?李佳氏。”
李佳氏下意識看向太子,一大清早的,不先去給皇上和皇太后請安,這個丑福晉到底要幹嘛?
太子昨晚被嫌棄不行,今早又被嫌棄不是個盡責的阿瑪。偏偏事實如此無法反駁,心裡別提多窩火,厲色道:“看孤做什麼?回答福晉的話!”
李佳氏渾身一哆嗦,“有,有些日子了。”
“有些日子是多久?”石舜華再次問。
李佳氏一窒,她哪知道多久了:“十來天了吧。”。
石舜華轉向太子,眉梢上挑,粗粗的一字眉頓時和毛毛蟲一般無二。
太子頭痛眼睛更痛,頓時後悔答應她描粗眉:“大阿哥生病,天天喝藥是應該的,又不是他好好的,孤逼著他喝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