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呼吸一窒:“……孤身邊的確沒有幾個可用的人,但有用的人一個頂倆。”
“沒看出來爺深藏不露啊。”石舜華的祖母是皇家女,老太太憑著早年的關係打聽到很多宮裡的事,其中就包括太子的四個哈哈珠子的情況。石舜華從石家老太太那裡得知,其中一個哈哈珠子是太子奶娘的兒子,只是沒想到那人就是孫嬤嬤。
太子哼一聲:“孤先讓你得意兩天。”
“行,妾身等著。”石舜華很好奇,很想聽他的心聲,不過,石舜華忍住了。什麼事都立刻知道,日子就沒什麼樂趣了。
與此同時,來給惠妃請安的皇長子胤禔一見到惠妃,就聽到惠妃說:“昨兒太子妃把太子的奶嬤嬤孫氏打個半死。
“太子是不是氣得暴跳如雷?”胤禔心中一喜,幸災樂禍道。
豈料惠妃搖了搖頭:“不清楚。太子妃處罰孫氏的時候門關得特嚴實。”
“那額娘怎麼知道孫氏被打個半死?”胤禔忙問。
惠妃道:“太子妃後來使人把孫氏,還有幾個奴才送到乾清宮,交給你汗阿瑪處置。我使人打聽,孫氏的男人凌普當場被摘去頂戴花翎。隨後,皇上派海拉遜抄凌普的家。昨兒傍晚,御前侍衛從外面拉來兩車東西。你這會兒去乾清宮,估計還能看到。”
“我不去。”大阿哥擺手,“汗阿瑪看到那些東西指不定現在還氣著,我才不去觸那個霉頭。對了,額娘,你見過太子妃嗎?特丑特丑,兒臣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那麼丑的福晉。”
“閉嘴!”惠妃輕喝一聲,“太子妃也是你能議論的?!”
胤禔一哆嗦,往外看了看,沒外人,就說:“我也就在額娘面前說說,又不會在外面說她丑。”
“在我這裡也不能說,叫皇上的人聽見,有你好看。”惠妃道,“太子妃當年參加選秀時,我見過她,臉型和身段都不錯,也不是很醜,好好打扮打扮比你媳婦好看。”
“額娘,你是沒近看。”胤禔執拗道:“改天你仔細看看就知道兒子沒說錯。不說她了,我現在真想知道太子什麼反應。額娘,你說我要不要過去看看太子?”
惠妃眉頭一皺:“你去幹嘛?看太子的笑話?你給我消停會,我有事跟你說。”
“什麼事?”
“回去叫你福晉查查府里的奴才。”惠妃道,“我以前見過孫嬤嬤幾次,說話很得體,人也很聰明,看起來也很本分,對太子那更是比我這個當親娘的對你還盡心。乍一聽她偷走好些東西,甭說太子妃憤怒,我也不敢相信,才使人盯著乾清宮,看她到底偷了多少東西。”
胤禔不解,試問:“額娘的意思兒子府里可能也有個孫嬤嬤?”
“我就是不知道才叫你媳婦查。”惠妃道,“毓慶宮才多大點地兒,海拉遜就從凌普府上搜出兩車東西,據說只是其中一部分。你的阿哥府有好幾個東宮大,府上的奴才也比毓慶宮多,我估摸著刁奴得比毓慶宮多。”
“不會吧?”胤禔說出口,頓時不確定了,“額娘,兒子先回去看看,改天再來陪你用晌午飯。”
翌日,早上,天空飄起毛毛細雨,聽政地點由乾清門改為乾清宮正殿。
時隔三日,太子歸來。滿朝文武以為會看到個一臉菜色的太子。孰料太子紅光滿面,神采奕奕,不像是娶個丑福晉,倒像是得了個完美太子妃。
反倒是大皇子胤禔,滿臉愁容,眼圈烏青。王公大臣看不懂了,福晉平平無奇的人是太子,大皇子怎麼回事?
太子等著胤禔奚落他,都想好怎麼堵回去。然而太監一說退朝,胤禔就忙不迭往外走。
“老四,老大怎麼回事?”太子抓住跟他關係最好的四皇子胤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