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道:“福晉身體好。”說到這裡,太醫心裡犯嘀咕,太子妃的手腕宛如凝脂,臉色怎麼蠟黃?可他又很確定,太子妃的身體很好,謹慎起見,“福晉月份淺,身體雖好,還是得多加小心。”
“這一點孤知道。”太子雖然不關心內宅的事,他也是有兩個兒子的人,“要不要喝那什麼安胎藥?”
太醫道:“不用。是藥三分毒。”
“那福晉中暑怎麼辦?”太子問。
太醫道:“福晉如果不想喝藥,冰敷也是可以的,只是見效慢。”
“那就用冰。”石舜華道,“勞煩太醫把忌諱寫下來。”隨後,沖阿笙使個眼色。
張起麟送太醫出去的時候把賞錢給他,就去清溪書屋向康熙報喜。
太子大婚前,太子妃的親爹死了,大婚後,太子妃的親祖父死了。康熙正哀嘆從小死了娘的嫡子命苦,乍一聽到太子妃有了,仿佛柳暗花明又一村。
康熙也不管這個日子是不是太趕巧,念叨一串東西,令梁九功親自送過去。
梁大總管見他主子實在高興,也沒說東西都在紫禁城裡。乾脆叫他徒弟通知留在宮中的敬事房總管顧問行,叫顧問行親自把東西送過來。
晚上九點一刻,石舜華把膩歪在她身邊的太子趕出去,顧問行到了。
太子穿著裡衣出去就看到顧問行身後兩輛馬車,心情倍好的太子笑著問:“這都是汗阿瑪賞給孤的?”
“不是。”顧問行道:“皇上賞給太子妃的。”
“福晉人都是孤的,東西也自然是孤的。”石舜華嫁進來沒倆月,東宮收到三次賞,太子爺很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他的福晉真不是一般人,“都是些什麼?”
“殿下,單子在這裡。”王以誠從馬車後面鑽出來。
太子道:“福晉休息了,先放在前院吧。”
“幾位公公辛苦了。”阿笙拿著棉布縫製的荷包走過來,按照大小依次給顧問行等人。
顧問行一摸布料,心底嗤一聲“殿下,奴才還得回去復命。”
“去吧。”太子說。
顧問行到外面把荷包扔給王以誠:“賞你了。”
“總管真給我?”王以誠忙問。
顧問行眉頭一挑:“給你就拿著,哪這麼多廢話。”
“二兩金子啊,謝謝總管。”王以誠大喜。
顧問行腳步一頓:“多少?”
“二兩金子。”王以誠左手一個指甲蓋大的金裸子,右手一個金元寶。顧問行看清楚,伸手想奪,王以誠下意識後退,“你不是說賞我嗎?”
我特麼以為是一塊銀角子。顧問行心中一痛,張了張嘴:“眼皮子淺的東西。”
“總管,小的就不送你了。”王以誠心想,你眼皮子不淺還想反悔,“師傅還等著小的呢。”
“滾!”顧問行瞪他一眼。
王以誠一溜煙跑去清溪書屋把金元寶給梁九功,不忘跟梁九功說:“顧總管一看裝金子的荷包不好,就以為太子妃摳門。做夢也想不到,這麼難看的荷包裡面裝的是金子。”
“你們十多個人過去,太子妃估計沒準備那多好的荷包,乾脆用平時打賞的荷包。”梁九功把金元寶還給他,“雜家不缺你這一點。別亂花,存著留你以後養老。”
“小的還年輕。”王以誠道,“多往東宮去幾次養老錢就有了。”說著,把金元寶塞梁九功手裡,“皇上還等著師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