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石舜華道,“你大兒子太誠實,把所有的玩具都拿出來給十一看,九弟見他玩具多還順手拿走兩個。”
“小九?!”
“別這麼震驚,聽我說完。”石舜華道,“其中一個仿以前的記里車制的小車外面還沒有賣,被九弟拿走了。”
太子:“……”
“我覺得九弟偷偷拿走,可能就是不好意思直接跟咱們要。”石舜華道,“也幸虧是九弟,今兒如果換成十四弟,大阿哥的玩具至少得少三成。”
“他敢!?”
石舜華:“若不是咱們和永和宮有矛盾,他跟你混熟後還真敢。”說著,頓了頓,“這麼一說,大哥三不五時找你茬,是不是也挺好的?”
“胤禔智謀不足,成不了氣候。孤現在都懶得搭理他。”太子說著話突然想到,“明天的家宴你還去不去?”
石舜華心想,四個月前差點跟胤禔打起來的人不是你?現在我懷了雙胞胎,你心情好看誰都順眼倒是懶得搭理胤禔了,“不去了。你回頭跟汗阿瑪說,太醫叫我靜養。太醫不敢得罪你,會順著你的話說的。”
“孤知道了。”太子道,“上一次慶德過來的時候說福壽膏已經到江南,等咱們回到毓慶宮,叫小順子給大阿哥買玩具的時候順便去一趟石家,就說想你額娘了,問問她福壽膏的事。”
石舜華當鬼時親眼看到明朝皇帝用福壽膏時的癲狂,也不敢大意。九月初六上午,慶德陪富察氏來到東宮。
早膳過後,康熙在乾清宮裡遛彎,看到個熟悉的身影,叫王以誠去問問,得知那個人是慶德,另一個年邁的婦人是富察氏,康熙想到兒媳婦自打查出有了身孕一直沒見過娘家人,便誤以為石舜華想她額娘了。
事實上,富察氏見石舜華精神很好,進屋就坐在一旁安安靜靜的喝茶,聽慶德跟石舜華說:“按照你說的,所有從洋人那裡流進來的福壽膏全部運到蘇州、杭州和揚州。但崔掌柜說洋人有點不老實,想跟別人合作。”
“外面都認為堂堂雜貨店是大哥的舅哥開的,誰還敢搶咱們的生意?”石舜華問。
慶德:“大哥的舅哥畢竟跟你隔一層,如果對外放話說堂堂雜貨店是你的,就算一盒福壽膏賣一百兩黃金,也沒人敢搶你的生意。”慶德道,“洋人也是認為堂堂雜貨店靠著咱家開起來,而你在宮裡,如今又身懷六甲,可能不會管堂堂雜貨店的事,他們才有想法。”
“那在我莊上的洋人有沒有問題?”石舜華問。
慶德:“沒有。只是教的太慢,我覺得那些工匠學個三五年也最多學個皮毛。”
“外面知道我懷了雙胞胎麼?”石舜華問
啪嗒!
富察氏手裡的茶杯掉在地上:“你懷的雙胞胎?!”
“是呀,你們不知道?”石舜華詫異,“在暢春園裡查出來的,園子裡所有人都知道,沒有傳出去?”
“沒有……”富察氏搖了搖頭。
慶德想了想:“那麼多人知道還能瞞住,應該是皇上下了封口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