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舜華:“長出手腳,有意識了吧。不過,只動過一次。我原本以為看錯了,阿笙說她也看到我的肚子動了一下。”
“那孤跟他們打招呼,他們能聽見麼?”太子問。
石舜華:“程嬤嬤說小孩子喜歡睡,大阿哥剛出生的時候,餓的時候才會睜開眼。我覺得他們應該也很喜歡睡,不一定能聽見咱們說話。”
“那就算了。”太子道,“哪天巧了,他們再動你一定要告訴孤啊。”
石舜華笑道:“好。對了,下個月初九是十弟的生時。貴母妃去了,十弟還沒出孝,不能大操大辦,剛好我也得守孝,到時候叫十弟來咱們家吃飯吧。”
“會不會太突兀了?”
石舜華:“你跟十弟不熟,要給他過生時是有點突兀。據我所知你姨母是十弟親舅舅法喀的繼妻,趕明兒我捎信回去,叫舅母去鈕鈷祿家坐坐,然後再來宮裡。到時候你就說是姨母托你照看十弟。”
太子張了張嘴,瞠目結舌:“…這層關係也能被你利用到?”
“我還知道法喀大人的庶弟娶的是德妃的親妹妹呢。”石舜華道,“以前阿靈阿想弄死法喀,到頭來是阿靈阿被汗阿瑪訓一頓。兩家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姨母估計也很討厭阿靈阿的妻子烏雅氏。
“咱們跟德妃之間的事,瞞不了王公大臣。何況阿靈阿的妻弟是我送進順天府的。咱們主動跟法喀交好,單單為了噁心阿靈阿夫妻二人,姨母和法喀大人也會順杆爬,日後幫咱們在十弟面前圓謊。”
“果然不能得罪女人。”太子聽直了眼,“既然這樣,那幹麼還叫舅母去鈕鈷祿家?”
石舜華:“做給外人看的。”
“做戲做全套,孤懂了。”太子道,“那孤聽你的,改天舅母過來,孤就去找十弟。”
石舜華做事雷厲風行,第二天把板栗送出去,就以板栗沒了為由派小順子出宮一趟。
小順子到宮外直奔石家。當天傍晚,慶德就碰到了太子的親舅舅長泰。翌日上午,長泰的妻子去了法喀家中。
期間又過三日,長泰再次來給太子送板栗,順便告訴太子事已妥當。
十月初九,晌午,上書房快放學的時候,晉江再次坐在大門口,看到皇子們魚貫而出,精神一震:跑到十皇子身邊:“十爺,殿下請你過去一趟。”
“太子二哥找我?”胤峨指著自己,不敢置信地問。
晉江:“殿下是這麼跟奴才說的。”
“十弟,我陪你一起去。”九皇子開口說。
晉江犯難:“可是殿下沒提有九爺啊。”
“可能是太子二哥忙忘了。”九皇子道,“走了,十弟,毓慶宮又不是龍潭虎穴。”
“太子二哥找十弟,不是找你。”八皇子抓住九皇子的胳膊,不等他開口又說,“早幾天長泰大人給太子二哥送板栗,你趁著二嫂和太子二哥睡晌午覺,東宮奴才不敢把你怎麼著,跑去東邊膳房弄幾十斤板栗,這筆帳太子二哥還沒跟你算呢。”
九皇子頓時蔫了:“我這不是怕他們吃不完,放久了壞掉替他們吃麼。再說了,我也是看見四哥拎半袋子,才去東宮拿的。十弟,哥哥回去吃板栗燉小雞就不等你了,你今兒在毓慶宮吃吧。”
“那你給我留個雞腿,我晚上回去吃啊。”胤峨提醒道。
九皇子眼珠一轉:“你想吃雞腿就跟二嫂說。”語畢,拉著八皇子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