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看手背通紅,不敢置信:“石舜華,你打孤?!”
“你打我兒子。”石舜華道,“弘晏的臉都被你捏紅了,扯平!”
“見鬼的扯平!”太子起身走人。
阿笙撩開繡簾進來:“主子,爺生氣了?”
“裝腔作勢呢。”石舜華道,“爺還有事,故意假裝生氣出去,想嚇唬嚇唬我。”
“奴婢剛才隱隱聽到爺說您打他?”阿笙擔憂道,“主子,您還得再過二十天才能出月子,難得有機會跟爺說說話,怎麼還動手啊。”
“是他先動的手。”石舜華指著大兒子的臉,“你看,他捏的。”
阿笙勾頭一看:“阿哥是小孩子,臉跟嫩豆腐似的,輕輕一戳都會變紅,爺跟阿哥玩呢。福晉,你這些天不常出來有所不知,那四個側福晉整天擠在一塊嘀嘀咕咕。奴婢雖然不知道她們嘀咕什麼,左右跟爺有關。”
“別理她們。”石舜華道,“爺這幾天忙得眼底烏青,有心也無力。她們縱然有再多辦法也是枉然。汗阿瑪一走,爺早出晚歸,我又在坐月子,後宮那些女人沒折騰吧?”
“沒有。”阿笙搖了搖頭一頓,“不對,奴婢昨兒隱隱聽前院打掃的婆子跟晉江、孫河侃大山,好像榮妃宮裡少了名宮女。”
石舜華抬眼看向她:“什麼意思?”
阿笙道,“後宮的事跟咱們關係不大,奴婢沒細問。主子想知道,奴婢去喊那個打掃的婆子?”
“把晉江和孫河也叫來。”
天氣冷,石舜華怕受涼,好些日子沒洗頭髮了,便叫打掃的婆子和晉江、孫河站在外間回話。
隔著一道繡簾,打掃的婆子聽到石舜華問鍾粹宮少了一名宮女是什麼意思,便說:“老奴早年認個干閨女,前些日子被分到了鍾粹宮挑水。老奴知道咱們東宮跟鍾粹宮不大好,怕榮妃娘娘查出她跟老奴的關係受連累,就跟著咱們宮裡挑水的人去見過她一次。
“她偷偷跟老奴說榮妃娘娘見她長得五大三粗,把她叫到跟前看一眼就沒再找過她。老奴放心下來,跟她說老奴在東宮也挺不錯,叫她安心。她說她知道,聽不少宮女說主子仁厚,也想來東宮。省得哪一天一覺醒來見到閻王爺。”
“最後一句什麼意思?”石舜華問。
掃地的老宮女回想一下:“哦,說是有個宮女半夜裡睡的正香被堵住嘴扔廢井裡去了。”
阿笙驚呼,“活人?!”
老宮女嚇一跳,一見阿笙不是沖她,連連點頭:“皇上大婚那年老奴被家裡人送進宮,到現在快三十年了,老奴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事。
“老奴覺得是假的。但老奴的干閨女說榮妃娘娘如今只有五名宮女。另一名宮女消失好些天,也沒聽說哪個宮裡多一個人,老奴才信這事是真的。”
石舜華聽到老宮女心口如一,相信她的話,便繼續問:“你干閨女有沒有說因為什麼事?”
“說是因為三爺。”老宮女道,“老奴的干閨女跟老奴一樣膽小,別人不說她也不敢多問。”
“那個宮女喜歡上胤祉,榮母妃趁著胤祉不在京城,然後就把勾搭她兒子的宮女處理掉?”石舜華說著話想了想,“不對啊,一個宮女,胤祉或者榮妃跟汗阿瑪說一聲就成了,幹麼非得弄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