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我啥也沒想,十一哥別亂講。”到南三所以回去拿東西為由,帶著他的兩個侍從回到他的小院裡就問, “之前怎麼回事?”
“晉江剛才說漏了嘴一件事。”回話的侍從往四周看了看,小聲道:“鍾粹宮少一名宮女,據說是因為懷了三爺的孩子被榮妃娘娘發現,榮妃娘娘趁著三爺不在把那名宮女弄死了。”
“什麼玩意?”十四睜大眼, “榮母妃的人懷了三哥的孩子?開什麼玩笑。晉江為什麼跟你說這個?”
“奴才看到晉江和孫河從後院出來,就假裝關心問他不在惇本殿守門, 去毓慶宮幹麼, 是不是玩忽職守被訓了。晉江說他和孫河侃大山, 被阿笙告到太子妃那裡去。晉江那個膽小鬼, 太子妃還沒問他就把什麼都說了。”
十四皇子眼珠一轉:“消息可靠麼?”
“東宮那倆門神, 一個膽小如鼠,一個膽大如虎。一個老實巴交,一個人野路子多。孫河打聽到的消息告訴晉江,就晉江那膽子,不是真實他不敢亂講。他也不敢騙奴才。”
十四想了想:“這事爛在肚子裡,除了我誰都別說。”不准奴才亂說,跟幾個兄弟吃飯時,把他知道的事像講笑話一樣說給兄弟們聽。
翌日晌午去給德妃請安,胤禎又把三皇子這事告訴他額娘。
德妃倍感意外:“這種事連我都不清楚,你聽誰說的?”
胤禎知道德妃不喜歡東宮,平日裡能不提東宮就不提。端是怕勾起他額娘想起他那個不成器的舅舅,然後找太子妃的麻煩,再被太子妃教訓。於是,胤禎就說:“我有我的路子,額娘別問,問了我也不會告訴你。”
“是你七哥告訴你的還是十二跟你說的?”德妃問和三皇子關係最近的兩人。
胤禎:“都說了我不會說。下次榮母妃找你麻煩,你就拿這事對付她。如果額娘不信,大可去鍾粹宮看個究竟。”
“去什麼鍾粹宮,趕明兒她去給太后請安,我再探探她的話。”
“你們還敢一塊去給皇祖母請安?”胤禎詫異,“我還以為經過上次那事,你們都分開去了呢。”
德妃:“太子妃又沒出月子,怕什麼。”
二月二十五日,風雨交加,太后裹著斗篷,坐在羅漢床上喝著奶茶,吃著杏仁,聽寧壽宮的宮女、嬤嬤講故事。
你一言我一語,人多嘴雜,一禿嚕嘴,三皇子和榮妃的宮女有首尾一事被禿嚕出來。
啪嗒一聲,太后手裡的杏仁全掉奶茶里。
說話的宮女見狀,知道闖禍了,大駭,連忙跟太后說大家都知道。
太后看向身邊的心腹嬤嬤,老嬤嬤點了點頭。太后張嘴就問她為什麼不告訴她。
老嬤嬤便說她也是聽說,又是後宮的事,跟寧壽宮沒關係,便沒告訴太后。
兒子搞大母親的丫鬟的肚子,在民間也不常有。偏偏發生在宮裡,還鬧得人人皆知,老太后不顧外面下著瓢潑大雨,使人去喊惠宜德榮。
宜妃走出屋,鞋面登時被雨水打濕。本打算做軟轎的宜妃一看下得睜不開眼,怕抬轎的太監看不清路,腳底下打滑再把她摔個好歹。只能叫宮女撐著大傘,走著去寧壽宮。
宜妃離寧壽宮最遠,到寧壽宮一看離得最近的惠妃也跟個落湯雞似的,心裡頓時暢快許多:“什麼事啊?這個天兒把咱們找來。”
“老太太臉色不好,估計是大事。”德妃小聲說。
宜妃掐指一算:“太子妃還沒出月子,能有什麼事?”說著話轉向德妃。
“看我做什麼?”德妃瞪眼,突然想到能驚動太后的人除了她們就只有太子妃,“我最近可什麼都沒幹。”
“鍾粹宮?”宜妃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