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舜華聽到他心裡說好幾天沒見到太子,笑道:“快進來。吃不吃桃子啊?”
“剛吃過。”弘晉望著太子,見他臉色很不好,“阿瑪是不是很忙?阿瑪,你別太忙。皇瑪法回來你就把事情還給皇瑪法吧。”
太子眼皮一跳,見兒子一臉的關心,笑道:“知道了。我回來的時候碰見十一從翊坤宮那邊出來,他又沒去上書房?”
“十一叔這次是真病了。”弘晉道,“兒子聽九叔說,要不是十一叔的身體比去年好上許多,這次生病很有可能就撐不過去了。”
“什麼病這沒厲害?”石舜華連忙問。
弘晉抓著小腦袋:“好像是因為今兒冷明天熱的,十一叔晚上沒蓋被子著涼了。九叔說十一叔病的時候渾身燙人,險些把十一叔燒成傻子。”
石舜華:“那你有沒有去看你十一叔?”
“我想去呢,九叔說等十一叔病好了再去。”弘晉說著看太子一眼。
太子見狀:“孤還有點事,去前院了。”
弘晉立馬走到石舜華身邊,看他阿瑪一眼,見太子當真往前遠去,就說:“十一叔最喜歡吃番薯,兒子想求嫡額娘給慶德舅舅去一封信,請慶德舅舅給十一叔送一點番薯。”
“我還以為多大點事。”石舜華聽到弘晉心裡說,九皇子曾跟他說,十一病的時候念叨可能這輩子都吃不到番薯了,心中微酸,“我待會兒就寫信。”
“謝謝嫡額娘。”弘晉拱手道,“嫡額娘,我現在就去告訴九叔?”
石舜華忙說:“等等,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等找到再告訴他。”
康熙不在宮中,紫禁城的主人就是太子。妻憑夫貴,侍衛一聽說小順子要去石家見太子妃的額娘,非但沒搜他的身,還問他大概什麼時候回來,好給小順子留著門。而出宮太過順利,以致於還沒到晌午,信就被送到石家。
慶德看到石舜華信上說她想吃番薯,晌午就去郊外的莊子上找番薯。
下午三點,番薯被慶德送到宮中。
石文炳病逝,按禮傅達理和慶德兄弟得守三年孝。但太子的年齡耽誤不得,石家在石文炳去後一年辦了喜事,破孝後兩兄弟無需再守孝。
豈料石華善又走了。
石華善是傅達理和慶德的祖父,守九個月孝就夠了。但兩廣總督石琳寫信告訴兩兄弟,別表現的太急切,守一年孝再回去。
慶德親自過來送番薯,便是告訴石舜華,他和傅達理下個月才能官復原職。
朝堂上的事太子不主動說,石舜華也不會問。弘晏和弘曜年齡小的緣故,石舜華整日裡忙著照看鬼見愁兒子,以致於她都忘了兩位兄長還沒出孝。
石舜華聽慶德說完,就叫對阿笙說:“裡間梳妝檯的抽屜里有一疊紙,你去拿來。”
“什麼東西?”慶德接過阿笙遞來的東西就問。
石舜華:“關於劉不語的事。”
“劉不語?就是那個參你的御史?”慶德翻開一看,“這……養女孩兒是什麼意思?”
石舜華瞥他一眼:“二哥別裝了,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收養一些孤女養大了玩膩了再賣給別人。”
“什麼?!”阿笙和阿笛驚呼一聲,不約而同地勾頭看慶德手裡的紙。
石舜華:“有什麼好奇怪,劉不語又不是第一個這麼會玩的。古時不少名人都幹過這種事。當初劉不語參我,我請四弟搜集劉不語的事,因劉不語不是土生土長的京城人,搜集起來有些麻煩,後來四弟才派人送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