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掌柜更加不明白:“您見她做什麼?污了您的眼。”
“就是好奇。”弘晉說著,想了想,“這點小事就不用告訴我嫡額娘了,她忙著給我四姑姑備妝奩呢。”
“奴才遵命。”劉掌柜心想,我不說你也瞞不了太子妃。又恐弘晉年齡小不懂事,任性妄為,“要不要奴才再找幾個人保護你?”
弘晉猛地看向他:“劉掌柜,你知道我要做什麼?”
“奴才不知道。奴才是怕李四兒那個猖狂的女子衝撞了大阿哥。”劉掌柜擔憂道,“金銀樓的夥計都會拳腳功夫,如今天熱,那些大家閨秀和夫人不耐出來,金銀樓的生意和玉茗軒一樣清淡。夥計白天都沒什麼事可做。”
“金銀樓離國子監遠麼?”弘晉問。
劉掌柜心中一突,大阿哥真要找事?他要不要告訴太子妃?想到這裡,劉掌柜猛然意識到他想見太子妃也得通過石家人。
石家人也不一定能立刻見到太子妃。更何況他只是猜測,沒憑沒據,萬一這位小主子只是好奇李四兒到底長什麼樣,能把隆科多迷得五迷三道呢。
“劉掌柜,我在問你話,你發什麼愣?”弘晉再次問,“國子監離金銀樓遠麼?”
劉掌柜打了個激靈:“不遠。”
“那你跟金銀樓的掌柜說一聲。”弘晉道,“記住,不准告訴我嫡額娘。若被我知道是你告密,我就叫林安和賈樣把你扔到海里餵魚。”
劉掌柜想裝出害怕的樣子,但跟他說話的是個白白胖胖,平日裡很是乖巧的小孩。劉掌柜裝不出來,便低著頭,假裝嚇到了:“奴才一定不會說。”
“下去吧。”弘晉揮揮小手。
林安聽到樓梯聲越來越遠,直到消失,便問:“大阿哥,您真要替福晉解決李四兒?您……福晉都沒什麼好辦法,您有什麼辦法?”
“我嫡額娘才不是沒法子,她是出不來。”弘晉道,“我嫡額娘若是能隨便進入暢春園,今兒就是李四兒的忌日。”
林安抿抿嘴,忍著笑:“福晉真厲害!”
弘晉抬頭看他一眼:“言不由衷。不信拉倒。我跟你們講啊,我嫡額娘想做的事,沒有做不成的。我嫡額娘若是男子,一準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上馬能殺敵,下馬能治國。”
“奴才說的是實話。”林安道,“奴才雖然才來東宮一年多,但也聽不少人跟奴才講過孫嬤嬤的事。”
弘晉又抬頭看他一眼:“真的嗎?”
“真的,真的。”林安是笑他主子太誇張,並不是不信太子妃沒辦法。
太子一家還在暢春園住著,離隆科多在城中的府邸甚遠,天氣又熱,太子便沒有催石舜華。
八月初,康熙搬回紫禁城,太子一家也跟著回去。回到紫禁城沒兩天,東宮開始置辦過中秋節的東西。
石舜華便問太子:“汗阿瑪今年中秋會宴請文武百官麼?”
“今年沒有。”太子好奇,“你問這個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