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順天府尹故意嘲諷衙役,見狀,忙問:“快說,誰出事了?”
“隆科多大人的愛妾,就那個名滿京城的李四兒被人綁了。”衙役道,“李四兒的丫鬟和婆子被打的鼻青臉腫,如今就在大堂里。”
順天府尹扔下茶葉,大步流星地往外走:“何人如此大膽?居然敢動隆科多的人。”
“是個五六歲的小孩。”衙役道,“屬下來之前聽到他帶的一群人喊他小主子。”
“主子?”順天府尹說出這倆字,腦海里閃出康熙的樣子,“不,不會是十五爺吧?祖宗啊,李四兒那個該死的女人居然惹到十五爺。”
“十,十五皇子?”衙役大驚,“十五皇子怎麼會,怎麼會碰到李四兒?”
順天府尹道:“有何稀奇?本官聽幾位老大人說,那群皇子一逮到機會就出來閒逛。有時候實在想出來玩,甚至都不向皇上稟報就偷偷出來了。”
“好大的膽子。”衙役說完,一看到大堂了,“大人,現在該怎麼辦?”
順天府尹想也沒想:“當然是辦李四兒。”抬腳進去,看到大堂正中見當真站著一個白白胖胖,像個小大人的男童,連忙走上前,“下官給十五爺請安。”
弘晉一愣,眨了眨眼:“大人認錯人了。”
順天府尹僵住,不敢置信地問:“您,您不是十五爺?”
“我是他侄子。”
“皇,皇長孫?”順天府尹嘴角一哆嗦,弘晉點了點頭,“下官眼拙,沒認出大阿哥,請大阿哥見諒。”
“不知者無罪啦。”弘晉道,“這個女子罵我是倒霉孩子,還踢了我一腳,大人,按大清律令是何罪啊?”
順天府尹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只見傳說中的李四兒如今很是狼狽,臉色煞白,不敢相信她聽到的,“這位女子不認識大阿哥?”肯定得問。
“賈樣,你來說。”弘晉招了招手。
賈樣跑過來。而他一走近,順天府尹立刻發現賈樣是個太監,頓時不再懷疑弘晉的身份。
“不知大人知不知道金銀樓是太子妃的產業?大人知道,雜家就從頭說起。”賈樣道:“大阿哥如今在國子監讀書,太子妃便跟大阿哥說,無論在國子監遇到什麼事,都可以去找金銀樓的掌柜。
“如今天熱,大阿哥晌午就在金銀樓用飯、歇息。可今兒大阿哥沒什麼胃口,去國子監的時候便拐去金銀樓,打算吩咐他們晌午備些清淡的吃食。
“誰知大阿哥到金銀樓,不小心碰到這個女子,這女子罵大阿哥,又踢大阿哥。金銀樓的夥計,這個女子的丫鬟婆子,以及當時在店裡和路過的人都有看到。”
“弘晉,沒事吧?”
順天府尹猛地抬頭,一看是個十七八歲的男子進來,心中一突,七爺?八爺?九爺?
“八叔。”弘晉跑過去。
胤禩抱起他:“哪裡不舒服?快告訴八叔,要不要看太醫?”
“不用。”弘晉摟著胤禩的脖子,“她罵我,還踢我。她的人還說我死定了。八叔,聽說她是隆科多的妾,是真的麼?”
胤禩:“是真的。你真沒事?有事就跟八叔說,咱先找大夫看看,這個女子跑不了,咱們回來再收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