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本來就有毛病,還不少。”石舜華道,“妾身本以為咱們大婚那日您已經知道了,可是您到現在才發現,爺,你沒毛病,您是這裡有病。”指了一下自己額頭。
太子伸手攥著她的脖子:“信不信孤一用力掐死你?!”
“不信。”石舜華笑吟吟勾住他的脖子,“爺,弘晏和弘曜如今也不整天鬧著要妾身抱,咱們再生兩個唄。”
太子鬆開她,隨即撥開她的手,沒好氣地說:“你都選好黃道吉日求菩薩了,還需要孤?”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啊。”石舜華翻身趴在太子身上,“菩薩看到咱們的努力,才會再給咱們倆孩子。”
太子瞥她一眼:“就你理最多,怎麼說都是你的理。”
“當然啦,妾身是理他娘啊。”石舜華想也沒想,脫口而出。
太子險些噎過去,狠狠瞪她一眼:“大半夜了,你不睡孤還困呢。”
“爺,睡覺重要還是生孩子重要。”石舜華說著,就脫他的裡衣。
太子連忙按住她:“你真不困?不困孤問你一件事。當年你祖父病重,你從石家回來碰到德妃的弟弟,這事還記得?”
“記得。”石舜華道,“德妃還想拿這事教訓妾身,妾身當時要是服軟,這輩子都抬不起頭。哪像現在啊,無論後宮哪個女人見著我,離很遠就跟我打招呼。”
太子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瞧把你給美的。”
“妾身不美麼?”石舜華笑著問。
太子好笑:“美,美,太子妃最美成了吧?說正事,當時被你救的那個青年,其實是赴京趕考的舉人。”
“赴京趕考?”石舜華皺眉,“不可能吧?他怎麼會來這麼早?”
太子道:“他的好友在城裡買一處小院,邀他同住,不收他的房錢,還管他吃住,他就過來了。而且他的好友也要參加今年會試,兩人在一塊做學問,好過各自閉門造車。”
“等等,你說的那個人不會是戴鐸,他的好友是沈竹?”石舜華忙問。
太子渾身一僵,不敢置信地問:“福晉,你這腦袋裡面到底裝的什麼?孤還沒說他的名次,你就猜出來了?”
“值得爺上心,那人名次肯定不低。”石舜華道,“一甲三名,二甲前十名,爺都跟妾身說過。可是裡面跟好友一起參加會試的只有戴鐸。”
太子問:“萬一是別人呢?”
“事實上不是別人,是戴鐸,不是嗎?”石舜華笑道,“爺,世上沒那麼多萬一。睡吧,睡吧,別說了,妾身都困了。”
太子不禁翻個白眼:“剛才叫你睡你不睡。這會兒又是孤的不是。你還真是理他娘。”
“是是是,我是理他娘。”
“理他娘,你隨手救的那個人,今兒跟張廷玉一塊去詹事府找張廷瓚了。”
石舜華瞬間清醒:“他怎麼跟張廷玉混在一塊?”
“他們都在翰林院,又都有才,惺惺相惜很正常。”太子道,“今兒下午孤閒著沒事去詹事府轉轉,沈竹、張廷玉、戴鐸正跟張廷瓚聊天。看到孤進來,張廷瓚的臉都嚇白了。”
“當值的時候侃大山,又被你撞個正著,他不害怕他就是張英。”石舜華打個哈欠,“然後嗯?”
太子道:“張廷瓚以為孤會罵他。但孤問他事情是不是都處理好了,張廷瓚稱是。孤點了點頭,看到他們四個抖得跟篩子似的,怪可憐的,便說孤去別處轉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