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是個辦法。”康熙道,“朕是希望你的嫡子繼位,但朕自己都不是你皇瑪法的嫡子,你也不占著長,老三要是比那倆鬼見愁有出息,也不必拘泥於嫡長子。保成啊,你可得抓緊。”
“汗阿瑪,這事得看天意。”太子苦笑道,“再說了,您的身體好,他五年後再來,您也能看著他長大。”
康熙擺手:“人這輩子啊,誰都不知道誰什麼時候沒的。李煦你知道的,沒了。”
“什麼?”太子驚訝,“什麼時候的事?您怎麼知道的?”
康熙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朕怕弘晏和弘曜以後韭麥不分,就帶他倆去鄉間看了看,不巧碰到李煦的兒子,說他父親去年年底去的。”
太子目不轉睛地看著康熙,恐怕錯過他臉上的表情:“您怪兒臣嗎?”
“朕怪你做什麼?”康熙抬頭,看到太子很是緊張,失笑道:“朕承認,朕以前挺氣太子妃,但咱們以前都認為福壽膏是助興的藥。她如果不叫人親自試試,就算說那東西有劇毒,朕也不信。
“再說了,也不是那東西要了李煦的命。朕聽李煦的兒子說,如今沒人敢賣那東西,李煦有錢買不到,就用菸草代替。他是抽菸抽死的。”
“曹,曹寅呢?”太子忙問,“你也見過他了?”
康熙:“沒有。不過,下面的奴才說曹寅挺好。唉,不說他們了,再生個嫡子的事,你必須得放在心上。”
太子臉頰微紅:“兒子知道了。汗阿瑪,兒臣聽弘晏額娘說,十三弟的生母身體不大好,你若是得閒就去看看吧。早些天兒臣碰到十三弟,快瘦脫相了。”
“朕知道了。”太子走後兩刻鐘,康熙才起身去後宮。
翌日晌午,太子一家正在用飯,胤祥進來。
石舜華給弘晉使個眼色,弘晉上去拉住胤祥:“十三叔吃飯了沒?沒吃一起吃吧。”
“不用了。”十三皇子道,“我吃過了。”轉向太子,鄭重道,“二哥,謝謝你。”
太子道:“你是孤的弟弟,孤幫你說一句話是應該的。更何況腿長在汗阿瑪身上,他不願意,孤也不敢把他綁過去。”
“弟弟知道。”胤祥扯了扯嘴角,“不打擾您了。”
石舜華拽一下太子的袖筒:“真不行了?”
太子微微點頭。
石舜華道:“趕明兒叫剃頭匠過來,你和他們幾個剃個頭吧。”
太子轉向石舜華:“你說什麼呢?”
“后妃病故,皇子百天以內不剃髮,就算是為后妃守孝,我記錯了?”石舜華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