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爾臧張了張嘴:“我,我也不是不想,可是——”
“這裡是額駙你的家,你想做什麼,公主能攔得住你?”石舜華道,“我知道,公主府的奴才不像樣,你就算把他們全打死了,汗阿瑪會怪你?
“公主都嫁給你了,還在乎幾個奴才死活?別為自己找藉口了。男人啊,我懂,東宮也有四個側福晉。不過,太子爺比你誠實多了,從不為自己找藉口。”頓了頓,“去跟你的兩個孩子和幾個妾說一聲,睜開眼看著,再讓我發現他們閉上眼,別怪我不給額駙面子。”
噶爾臧深吸一口氣,沖侍從擺擺手,示意他過去說一聲。
公主府的奴才只有兩個還算盡職,偏偏還是倒夜香的。太子妃想到這一點就噁心。可她不能把所有奴才都打的不能動,三公主還得人伺候,於是才侍衛打到三十下的時候,石舜華喊了停。
噶爾臧的庶子和庶女早已嚇得坐在地上。
石舜華瞥了一眼:“額駙,心疼嗎?肯定心疼。哎,當初你留下他們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今天這一幕。”
噶爾臧這輩子做過無數個夢,卻從沒想過有一天會迎來皇家最可怕的女人,偏偏這個女人做的每一件事都有理有據,他無力反駁:“太子妃,夠了嗎?”
“你覺得呢?”石舜華反問。
噶爾臧:“我會把他們打發的遠遠的。”
“阿木爾還小。”石舜華道,“我不管你怎麼處置他們,太子的外甥在成親之前出一丁點意外,下次來這裡的就不是百餘兵丁。
“汗阿瑪把三妹嫁到蒙古,是想滿蒙兩族更親近,而不是把金枝玉葉送到這裡任你作踐,讓兩族生仇恨。你可知道?”
“我知道。”噶爾臧知道三公主嫁給他是為了撫蒙,所以才沒怎麼把三公主當回事。可如果因為他八旗兵丁揮師北上,他是整個部落的罪人,他的阿瑪、額娘,兄弟姐妹以及侄子侄女也會被他連累,“我一定會好好待公主。”
石舜華:“這是你和三妹之間的事。阿木爾是汗阿瑪的外孫,他不許,太子也不許,我也不允許有人威脅他世子之位。”
“不會的,不會的。”噶爾臧連連搖頭,“我一定會照顧好阿木爾。”
石舜華轉向他:“只是照看好?”
“我有給阿木爾請師傅。”噶爾臧連忙道,“我,我明天再給他請幾個。”
石舜華:“安置在哪裡?”
“自然是公主府。”噶爾臧想也沒想,“這裡房子多,東廂房就挺好。”
石舜華微微頷首,轉向膳房人:“還記得我之前說的話嗎?”
“求太子妃饒命——”
石舜華:“你們不把主子說的話當成命令,我饒過你們,然後你們好繼續無視主子的命令?”不待他們開口,繼續說,“額駙,你府里的廚子是不是也像他們這般沒規矩?”
“我府里的——”噶爾臧說到這裡,“我這就使人去把他們找過來。”
石舜華瞥他一眼:“阿阮,寫個告示招幾個粗使的人,缺的嬤嬤和宮女回頭命內務府補上。三妹,覺得呢?”
“我聽二嫂的。”三公主心想,額駙府上的廚子都過來,是不是說額駙以後都住在公主府?眼角的餘光瞥到趴在地上求饒命的一眾人,連忙問,“二嫂,他們怎麼處置?”
石舜華:“我累了,你處置。”看到胤祥進來,“連這些管事一塊處置。胤祥,阿阮,給三妹搭把手。”說著話站起來,揉揉肩膀,“我去後院看看阿木爾。對了,額駙,我不希望明天聽到太子妃血洗公主府的傳言。”不等噶爾臧開口,抬腳往裡去。
康熙的閨女不多,三公主出嫁前挺受重視。可三公主的生母布貴人身份低,經常提醒三公主要懂事,聽康熙的話,別給康熙惹麻煩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