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舜華:“那你怕什麼?怕公主誤會你有庶子或者庶女?”話音一落,肩頭一動,石舜華轉頭,就看到胤祥的手在她肩膀上面指了指,順著手指看去,水藍色旗服的女子臉色煞白,不禁睜大眼,“額駙,你的愛妾好像很不舒服。”
格日樂圖低頭一看,身邊的女子臉上沒有一絲血色,“你,你怎麼了?”
“肯定是病了。”石舜華道,“來人,去請大夫。”
“我沒事,我不看大夫!”女子拔高聲音道。
五公主嚇一跳,囁喃著,“她,她怎麼了?”
“鬼上身。”石舜華道,“額駙,還不命人抓住她?”
格日樂圖一個激靈,連忙命府里的婆子抓住爬起來就想跑的女子。
“堵上她的嘴。”石舜華道,“太吵。”
格日樂圖立刻說:“堵上!”話音落下,院裡安靜下來。
石舜華問:“額駙,你猜她是怎麼了?為什麼我一說請大夫她就激動的跟瘋了似的,難不成真是心中有鬼?”
格日樂圖看到愛妾滿眼乞求,還有什麼不明白,可他在公主府里信誓旦旦地說,他沒有庶子也沒有庶女:“大概真被鬼上身。”
“男人啊。”石舜華讚嘆,“他的名字叫薄情。”
胤祥頓時不樂意:“二嫂,他不代表所有男人。你別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你是例外?”石舜華扭頭看著他,“你房裡的那倆宮女也是伺候你梳洗的?”不等他開口,就說,“也許真是,只不過不是洗臉和梳頭。”
胤祥臉色爆紅:“二嫂,你,你——”
“我什麼?”石舜華白他一眼,“你不是天天說長兄如父,長嫂如母,我這個長嫂說你幾句都不成?”
胤祥低下頭:“不敢!”
石舜華略過胤祥,看向胤禛:“四弟,你說我說的對嗎?”
“二嫂說什麼都對。”胤禛早就領教過石舜華多厲害,能管得住她的太子不在跟前,借給四貝勒一個膽子也不敢搖頭。
石舜華扯扯嘴角,很是無趣,轉身坐好就說:“我渴了。”
“我去給您沏茶。”格日樂圖連忙說。
石舜華:“有勞額駙。”
“應該的,應該的。”格日樂圖不會沏茶,跑到後院就命管事婆子拿茶葉。沏一壺茶,又煮一壺奶茶。
兩戶茶和點心端上來,大夫也到了。
大夫看到額駙站在一個夫人旁邊伏低做小,直接走到夫人面前請安。
石舜華指著跪坐在地上的五個女子,“她們有點不舒服,你給好好看看。”
格日樂圖猛地轉向大夫,很希望大夫說她們只是受到驚嚇、然而,一炷香沒到,大夫起身稟報,其中兩位已有身孕,其中一個一個多月,另一個兩個多月。
石舜華的胳膊放在椅子扶手上,托著下巴,重複格日樂圖半個時辰前說過的話。
格日樂圖的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看向五公主,希望她能說句話。五公主看出格日樂圖不知道她們有孕,可心裡依然像吞了蒼蠅似的——噁心。
“二嫂,我聽你的。”五公主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