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挑眉:“處置好了?”
“讓二哥見笑了。”胤禛不好意思道,“那個李氏以前瞧著挺懂事,現在學的拈酸吃醋,都是跟你福晉學的。”
胤禩不敢置信指著自己:“我?你說四嫂不准你納新人,怪我福晉,我無話可說,她的確跟四嫂說過。你的妾侍鬧起來,衝撞二哥也怪我?我上輩子欠你的?!”
“吵吵什麼。”太子皺眉,“老四,別看孤的女人沒你多,但孤比你了解女人。你那個鈕鈷祿格格,冷上她兩天,什麼事都沒有。”
胤禛不解:“她又沒犯錯,我幹麼冷著她?”
“走路不長眼,撞到孤身上。”太子道,“要不是孤反應快,一巴掌把她扇開,指不定鬧出多少流言呢。這還叫沒犯錯?以孤的脾氣,直接把她送回京城。”
胤禛撇撇嘴:“你的脾氣那麼大,我可不敢給你比。”
太子見狀,真不想說:“鈕鈷祿氏就是個戲精。”
“戲精?”胤禛不懂,“什麼意思?”
太子:“太會做戲,都成精了。”就像他的太子妃,說變臉就變臉,“這樣的女人孤見得多了。不是東宮,是後宮,孤小時候見的。”
胤禛將信將疑:“你那麼了解女人,還能被二嫂吃得死死的?”
“孤和你二嫂之間的感情,你不了解。”太子起初並不喜歡石舜華,見到石舜華的真面目,喜歡她那張臉,而石舜華在床上從來都是落落大方,幾乎沒跟太子玩過欲擒故縱,太子喜歡石舜華的誠實。後來發現石舜華並不是空有一副好相貌,太子才把石舜華當成他的妻子,跟他攜手一生的人。
弘暖和弘晗出生那日,太子緊張的手心裡冒汗,比石舜華第一次生孩子的時候還緊張,事後太子忍不住懷疑,石舜華要是有個好歹,他極有可能挺不過來。
太子雖說經常嫌棄弘晅懶,嚷嚷著要石舜華再生一個,但他只是開玩笑,從未想過再生個嫡子出來,端是怕年齡越來越大的石舜華生產時有個好歹。
隨即,太子又說:“汗阿瑪也問過孤,東宮要不要添新人,孤當場拒絕,都沒回去問你二嫂。哪像老八,想要不敢要,慫的不像男人。”
八貝勒胤禩想罵人:“你和四哥是來擠兌我的嗎?如果是,不歡迎。”
“這得怪你四哥,也怪你。”太子道,“他覺得你怕郭絡羅氏,就以為孤也怕太子妃。”
胤禩急眼:“這件事過不去了是不是?!”
“好好好,孤不說你。”太子道,“老四,你的那個格格真不安分。你如果想里外都舒心,對待女人就別只看表面。”
胤禛瞥他一眼:“說得好像你真懂。”
太子心想,你的嫡福晉要是有幾幅面孔,一不小心就被糊弄,你也懂女人,“蒙古各部首領在赤峰迎駕,其中一個是六妹的額駙,老四,找孤是不是想說這件事?”
“是的。”胤禛道,“這事是汗阿瑪交給我的。他說您和他都不方便出面,叫我會會那小子。不能像噶爾臧那麼膽大包天,也不能像格日樂圖那麼虛偽。我沒幹過這事,問你有沒有什麼法子。”
太子:“孤也沒幹過。老八,你呢?”
“我,換做是我,我絕對把六妹供起來。”胤禩道,“想不出怎麼作踐皇家公主。”
太子鄙視他一眼:“你也就這點出息。老四,真沒主意?”
“我也不是沒主意。”胤禛道,“就算有法子,我也沒法判斷他日後會怎麼對六妹。更何況我也不會像噶爾臧和格日樂圖那樣對自己的妻子。”
胤禩看看太子:“要不讓二嫂試一試?”
“你二嫂是孤的太子妃,准皇后,一國之母。”太子道,“她出面會會策凌,是叫這個名字?給他臉了。”
胤禛嘆氣:“咱不是沒主意麼。再說了,二嫂名聲在外,噶爾臧和格日樂圖都被她嚇得跟孫子似的,那個策凌一聽說二嫂見他,都不用二嫂問,他就該全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