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如果針對瑪爾琿,就不會命戴鐸參他縱然家中小輩,而是直接彈劾他本人。”太子本來沒想往安親王福晉身上推。有一日和石舜華閒聊的時候,石舜華提醒太子,太子才決定用安親王福晉應付康熙,“安親王福晉姓赫舍里。”
康熙不禁重複:“赫舍里?索尼的閨女?”
太子點了點頭。
康熙張口結舌:“你,你等著索額圖上門找你吧。”
“兒臣不宣他,他進不來。”太子一點也不擔心,“格爾芬兄弟幾個跟瑪爾琿兄弟關係一般般,不會替他們出頭。”
康熙像第一次認識太子:“保成,這些都是跟誰學的?朕記得朕沒教過你啊。”
“跟弟弟們學的。”太子很想說太子妃,“汗阿瑪,您不用為兒臣擔心,即便瑪爾琿真求到索額圖府上,格爾芬替他阿瑪傳話,兒臣也可不見。”
康熙盯著太子,見他不像開玩笑,說起躲索額圖還頗為自得,無力地擺擺手:“去把弘晅叫來。”
“汗阿瑪怎麼說?”石舜華見著就問。
太子挑眉:“汗阿瑪那邊沒事,安親王府怎麼也得脫一層皮。瑪爾琿兄弟要是能從郡王降到貝勒,騰出一處宅子,九妹的公主府就不用愁了。”
石舜華:“要不要我給大哥寫封信添把火?”
“沒必要。”太子道,“當年安親王支持皇瑪法變革,得罪很多人,那些人就夠他們一家受的。對了,弘晅呢?”
石舜華:在書房裡。”說著話到書房把拿著毛筆亂畫的小兒子扔給太子。
太子帶著弘晅去乾清宮,康熙盯著他背書寫字,太子坐在一旁仿康熙的筆跡批閱奏摺。
戴鐸列舉的事不是無的放矢,他說證據也確實有證據。而安親王一脈的小輩犯的事,對八旗子弟來說不算什麼事。可真追究起來,隨便一起都夠他們蹲三五年獄。
瑪爾琿沒上早朝,等他知道戴鐸彈劾他兄弟放任家族子弟惹事生非,那幾人已被宗人府拘走。
正如胤禔所說,朝野內外皆知戴鐸和太子走得近,瑪爾琿也想到戴鐸一個小小的巡查御史敢動郡王是太子授意。於是,瑪爾琿直接去拜會索額圖,請索額圖出面問問太子想要個什麼結果。
索額圖一介白身,沒有康熙口諭,領侍衛內大臣也不敢放他進去。不得已,索額圖只能讓他兒子格爾芬帶話。
格爾芬人到東宮,求見太子。晉江開門道:“殿下在乾清宮。”
“晉公公知不知道太子爺什麼時候能回來?”格爾芬問。
晉江得了石舜華吩咐:“皇上把所有事都交給太子殿下,殿下很忙,怎麼也得天黑用晚膳的時候吧。”
天黑後格爾芬身為一等侍衛也不能在東宮這邊逗留,要麼出宮,要麼回到他的位子上值夜。又不敢直接去乾清宮找人,格爾芬只能回去。
連著三天沒見著太子,格爾芬明白太子故意躲他。得到這個結果,格爾芬哭笑不得,堂堂太子殿下躲他一個侍衛?
索額圖和他的兒子都見不到太子,瑪爾琿只能去石家找傅達理和慶德兄弟。
傅達理見瑪爾琿神色焦急,還帶著重禮過來,十分不解:“你們家的事我聽說了,幾個小輩犯事,何至於此?”
“那你也應該聽說此事是太子授意戴鐸做的?”瑪爾琿道,“我來不是請你代我向太子求情,而是想拜託你幫我問問太子妃,是不是那幾個小子衝撞了殿下。”
傅達理想一下:“可以。不過,東西你帶回去。否則,我不會幫你。”
瑪爾琿知道石家不缺錢,嘆了一口氣,也沒多坐,帶著東西就回去了。
回到府上,聽到一陣哭聲,瑪爾琿心中一凜,連忙問家人:“出什麼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