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十八爺的身體太熱,還得想法子給十八爺降溫才行。”太醫提醒道,並不是喝了藥就會痊癒。
康熙:“先用烈酒,朕已經命人去取冰塊,待會兒再給他冰敷。太子,胤禛,弘晏,都先回去,別染上病了。”
“兒臣明兒再來看十八弟。”太子拉住弘晅的胳膊,到外面就訓他,“十八不喝藥,你皇瑪法和太醫自然會想法子給他灌藥,你出什麼風頭?!”
弘晅哆嗦一下:“我,我想十八叔很怕我,用師傅教的激將法激他,他一定會忍不住反駁我。”
“二哥,別罵弘晅,他出頭也是看在汗阿瑪的面子上。”胤禛道,“回去喝點薑湯,叫太醫給他們幾個開幾服防傷風的藥喝下去,不會有事。”
太子:“你回去也別忘了喝藥。太醫說十八弟的病會傳染,汗阿瑪也承認了,你可別大意。”
“弟弟知道。”胤禛回到家沒有回後院,而是在前院換身衣服,又喝一碗薑湯,才去後院見四福晉說弘晉的事。
翌日早上,十八皇子胤衸的身子有所好轉。早朝之上,胤禛咳個不停。
太子聽到胤禛的咳嗽聲,沉沉地嘆了一口氣,下了早朝,就勸胤禛回去歇息幾天。然而,第三天,半數臣工都病了。
康熙見狀,想都沒想就停朝三日。
太子回到東宮,隱隱聽到弘晅的聲音,推開明間的門跨進東院:“你今兒怎麼沒去上書房?”
“十八叔把十六叔傳病了。弘暉堂兄也病了,說是四叔傳染的。皇瑪法昨兒下午聽到屋裡不是讀書生,全是咳嗽聲,就給我們放四天假。”弘晅樂顛顛把鞭子遞到太子跟前,“阿瑪,打陀螺不?”
太子奪過鞭子:“孤想打你!你皇瑪法給你們放假就是讓你玩?”
“不是啊。”弘晅道,“叫我們好生養病,可是我身體好,不用養。阿瑪,阿瑪,咱倆比比誰能讓陀螺轉的久好不好?”
太子揚起鞭子:“信不信孤真抽你?”
“別打我,打陀螺,打陀螺。”弘晅道,“強身又健體。”
啪!
一鞭子甩在陀螺上,太子問:“你哥呢?”
“哥說今兒太陽好,他得看著奴才們把衣裳被子全拿出來晾曬,還叫我用醋洗衣裳,說是能殺梅雨時節留下的潮氣,我才不呢。”弘晅指著周圍的晾衣繩,“我有太陽就夠啦。二姐還用醋洗臉,額娘知道也不數落她,還說醋能讓人變白。阿瑪,小心下一個就輪到你啊。”
太子看到好幾床被子,恍然大悟:“孤剛剛還奇怪你居然沒睡覺,合著屋裡面除了一張床,什麼都沒有啊。”
弘晅才不想承認他也很怕生病,可是過去好幾天了,小十八沒痊癒,還把好多人傳染病了。小孩不敢托大,只能把所有被子全拿出來,但話到嘴邊:“兒子昨晚睡得早,早上起得晚,一點也不困。阿瑪,玩不玩啊?不玩還我。”
“去南三所把弘晏和弘曜叫來,孤領你們出去。”太子道。
弘晅指著侍從:“你去喊,別離南三所太近,沾染一身病回來,我就把你趕出去。”
“奴才遵命。”這次春病太過兇狠,一向身子骨極好的弘皙也未能倖免,東宮的奴才是能不出去儘量不出去,端是怕染上病,一覺睡到閻王殿。
石舜華聽到太子管她要碎銀子,很不贊同他出去:“精心調養的文武百官病倒大半,民間只會更嚴重,過幾天再出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