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已五十有八,氣色看起來比以前好,可兒子知道您體力不如從前,怎麼可能放心你出去麼。”胤礽道,“弘晅不是很想出去,是非常想出去。這事您別跟他說,他知道了,宮人一眼沒看見,他就可能跟著你們混出去。”
康熙:“這算是同意了?”
“您不急著趕路,兒子稍稍放心一些。”胤礽道,“不過,隨行侍衛由兒子來安排。”
康熙心想,禁軍首領都是你的人,朕想自己挑人也使喚不動。一想到這一點康熙就來氣,可是再一想領侍衛內大臣是胤祥,又沒法朝胤礽發火:“隨便你怎麼安排,同意朕和他們一起去就行。”
去年年中,大清人口登記結束,十一貝勒就一直很清閒。乍一聽胤礽宣他進宮,十一貝勒精神大振,終於有活了。可是到日精門門口,看到走在前面的人,十一心中一凜:“八哥,你怎麼也來了?”
“你也來了?”胤禩回過頭,“十四弟?”
十一貝勒轉過身,看看哥哥又看看弟弟:“宣咱們三個不會因為同一件事吧?”
“天塌了不成?”十四貝勒想到什麼說什麼。
胤禩朝他屁股上一腳:“別胡說八道!跟我進去。”
“坐。”胤礽沖三人抬抬手,隨即吩咐宮人上茶。
胤禩見狀,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以往他們去東宮,對他們這般客氣的人只有當時的太子妃,如今的皇后娘娘。
“皇兄,出什麼事了?”十一貝勒也不太敢喝胤礽的茶。
胤礽:“江南出事了。”先說科考舞弊,然後才說,“朕本打算命十一弟和十四弟一起去摸摸漕運和鹽課的底。沒曾想考場上會出事。
“八弟和十四弟先去查科考舞弊,十一弟,你去查鹽課。你們輕裝簡寫,用最短的時間到達江寧,到了之後再好好歇息。”
“很嚴重?”胤禩不禁拋開心中雜念。
胤礽:“嚴不嚴重,事情已經出了,朕明年開恩科,所有人重考。只是汗阿瑪也要去。你們先別那麼震驚,朕已經說通汗阿瑪,帶著幾個孫子在後面慢慢走。朕會交代弘晏和弘曜儘量拖住汗阿瑪,你們也可能的在汗阿瑪到江寧之前把舞弊一事查清楚。”
“這又是為何?”十四貝勒不明白。
胤礽:“去年查育嬰堂,朕殺幾個貪官,抄了五六家,汗阿瑪覺得朕不應該這麼快就清洗舊臣。總督噶禮和江蘇巡撫張伯行都是汗阿瑪很器重的人,兩人若是錯的很嚴重,胤禩,朕許你先斬後奏。”
“那您可能得給臣弟個護身符。”胤禩道,“放到江南的人,不是汗阿瑪的心腹,汗阿瑪也很喜歡。到時候臣弟真把噶禮給殺了,汗阿瑪能跟臣弟急。”
胤礽:“這一點你們大可放心。欽天監算過日子,二十二是個好日子,太子的冊封儀式在那天舉行,你們二十三一早就出發。”
“臣弟遵命!”三人起身領旨。隨即,胤禩開口問:“汗阿瑪到了江南還住行宮嗎?”
胤礽:“你們此行不宜太過張揚,等汗阿瑪到了,你們搬去督統府。”
“還有一事,臣弟來的時候瞧著很多侍衛交頭接耳議論著什麼,出什麼事了?胤禩關心道。
胤礽下意識說:“沒事。”話說出口,想到乾清宮通往慈寧宮的小門被封住。他和石舜華經東面的月華門,隆宗門,繞到慈寧宮,當時也沒坐轎,“霍林,請皇后過來。”
“跟皇嫂有關?”十一貝勒肯定道,“那一準是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