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腿腳也不像是會武功的,承昀都忍不住懷疑,他怎麼有膽子敢過來。
若是他,人死了便死了,墳墓被毀了也便毀了,絕對不可能將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
至於毀墓之仇,他日再報也為時不晚。
他越來越確定是自己的夢出了問題。
這等會為了私情失去理智,甚至賠上性命的豬腦子,註定不可能成為伴他一生之人。
周玄也有些激動的站在他身邊,只小聲提醒了一句:「這妖孽性子古怪,殿下當心一些。」
太子的府衛如狼似虎的撲過去,很快就按小雞一樣把他抓住,那人哆哆嗦嗦,雙腿抖若篩糠,一路被帶到承昀面前,還未訓斥便噗通跪在了他的腳下。
承昀一時疑慮,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可想起這妖孽在夢中動不動就淚眼垂垂的模樣,心中那點疑慮頓時被快意取代。
這便是日夜折磨他的妖孽,如今就像見到閻王一樣被他嚇破了膽,他認真思索著,接下來要如何處置這玩意兒。
直接殺了?那太可惜,這廝折辱他這麼久,他自然要全都討回來才能平衡。
他瞥了眼齊松,後者立刻伸手摘下了對方頭上的幕離。
對方當即嚇得捂住了自己的臉,哆嗦的更加厲害。
兩個府衛上前,一人抓了他一隻手臂,承昀微笑俯身,臉色陡然一變。
周玄也大吃一驚,不等承昀開口,已經指著對方怒道:「你是誰?!」
這男子縮著頭,畏怯道:「我,我是前頭鎮子裡的讀書人,有人給了我十兩銀子,讓我,讓我扮成他的樣子,來這裡為他父母燒些紙錢……我想著不就燒個紙,官爺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就是為了錢來的,我沒想到那廝竟然犯了這麼大的事兒啊!官爺饒命啊,饒命啊……」
承昀閉了一下眼睛,周玄臉色也煞白,他渾身僵硬的站在那裡,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那孽子擺了一道。
「殿,殿下……」
「殿下……」那男子看了一眼承昀身上暗色的盤龍,又看了一眼他靴上的龍紋,忽然腦袋一歪,直接昏死了過去。
承昀調整了呼吸,重新睜開眼睛,平靜道:「把他弄醒。」
一碗水潑到男子臉上,他一醒來就開始哭:「殿下,殿下饒命,草民真的不知道,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孤可以不殺你。」承昀先給他吃了定心丸,再開口道:「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