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逃跑才有意思嘛。
他隨意整了整衣袖,轉身走了出去。
裡面,溫別桑看著自己腫的更高的腿,眼神冰冷至極。
承昀出門之後便去尋了齊松,後者一向不會離他太遠,很快被他招手喚了過來:「殿下。」
承昀示意他湊近,低聲道:「孤昨日借來的那匹馬,你放哪了?」
「您不是說要找主人?」齊松道:「只是昨日回來的時候已經太晚了,卑職還未來得及安排。」
「你送去太僕寺了?」
「沒有沒有。」齊松忙道:「那馬既然是別人的,總歸是要還回去的,卑職心裡有數,不敢驚動太多人。」
事實上,齊松心裡也清楚,嘴上說的是借,事實明顯就是太子從哪個倒霉蛋手上搶來的。
要真送去了太僕寺,那麼好的馬,肯定會讓那批養馬的官員傳的沸沸揚揚,到時候怕是影響不好。
承昀嗯了一聲,道:「天黑之後,你把它帶過來。」
隨後,他又去了書房,挑了本火器進階大法,全神貫注地看了起來。
下午,龐琦又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門,承昀一看到他,就有些不耐:「幹什麼?」
「三公子醒了,又鬧著要找您給他出氣……」
「知道了。」承昀道:「你就說孤已經在幫他找馬了。」
還能睡著,應該沒什麼大事。
龐琦看得出來他實在不想見常星竹,只好又埋著頭轉身。
「等等。」承昀開口,道:「他有說這次回來有什麼事嗎?」
「這,倒是沒有……」龐琦道:「需要問問嗎?」
「問。」承昀道:「順便問問他什麼時候走。」
常星竹已經洗過澡換過衣服,他坐在床前,兩隻腿分開放在兩條凳子上,腳上正纏著紗布,腿間放了個小桌,正在吃東西。
到底是在北疆凍過來的,這樣的天氣,他只穿著單衣,竟然也沒覺得冷。
發現龐琦又一個人回來,他有些不滿:「承昀呢?我千里迢迢回來找他,他怎麼見也不見我?」
「太子殿下去給您找馬了。」
常星竹心情沉重:「看來他一定非常生氣,那可是我們倆一起養過的小紅馬。」
龐琦不敢說太子殿下並沒有這麼生氣,他道:「三公子,您此次回來盛京,可是有什麼要事?」
「倒是也沒什麼要事。」常星竹道:「之前我和承昀通信,聽說宮燁被封了楚王,咱們陛下一登基就迫不及待給了那傢伙這麼大的名分,我想著承昀現在肯定壓力特別大,反正我在北疆也沒事幹,閒著也是閒著,就決定回來給他一些精神上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