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別桑發誓,總有一天,他要把宮無常這張臉打開花。
國相府。
周玄回到家便給自己倒了杯茶,冬日天氣乾燥,寒風吹得他口乾舌燥。
「爹。」周連瓊的聲音傳來,帶著興奮:「太子怎麼說?」
在他身後,周連景的表情有些緊張。
周玄道:「今日太子又要錢不成,臉色黑的跟什麼似的,我怎麼敢跟他搭話。」
周連景道:「阿梓……夢妖真的被抓住了嗎?」
「抓住肯定是抓住了。」周玄的語氣有些鬱悶,道:「就是不知道太子準備怎麼算這筆功勞……」
周連景臉色變了變,帶著些急怒道:「太子如今被陛下視為眼中釘,您便是上趕著貼他又有什麼用?」
「什麼有什麼用?」周玄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當皇后是吃素的?安定司可一直在她手裡呢。更何況,御史台可是先帝的人,一向對太子照料有加,若能得到他的幫忙,我便有可能成為刑部尚書!」
「便是御史台想要彈劾,那也要如今的尚書……」
「阿景,你就是太天真了。」周連瓊道:「雖說如今陛下一直偏向楚王,可太子從太孫之時積累的威望豈是一時半會便會煙消雲散的?先帝駕崩之時為何不將安定司交給陛下?反而明令留在皇后手中?他也清楚,若是咱們今上登基,必然會向著皇貴妃,太子處境必定堪憂。」
「雷火營充其量只是對太子本人的考驗,他若能扛下來是錦上添花,扛不下來也自然有別的退路。今上用雷火營針對太子,無非就是拿捏不了皇后,只能對太子這個小輩開刀……如今想來,當年那個傳言或許是真的,先帝本就想要直接跳過兒子,傳位給……」
「你不要命了。」周玄制止了他胡說八道的嘴。周連瓊也頓時噤聲,小聲道:「其實有一點我一直想不通,為何先帝如此偏愛太孫……難道太子當真有直達天聽之能?」
周連景根本不在乎他們談論的這些,他道:「爹,阿梓當真落在了太子手裡?那他還能活命嗎?」
「他死了也就死了。」
「爹!」
「我明日會去一趟太子府,確認他的死活。」
翌日,太子府。
周玄被守門人領著進去,面上始終掛著端莊謹慎的表情。
直到他看到屋檐下曬太陽的溫別桑。
昨天晚上無常太子非讓他給他讀書,溫別桑一夜都沒睡好,襯著承昀在書房忙碌,正好讓龐琦抬著他出來曬了曬太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