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別桑看了他幾息,眸子裡的水光隨著不安的眼珠微微晃動:「你,你是來對我用刑的……」
「我若要對你用刑,為何不白日來?大晚上的我是吃飽了撐的嗎?」
「那,你要給我上藥,為何不白日來?」
承昀:「……」
溫別桑確定了他不安好心,手雖被擒卻還是一腳朝他蹬了過來,承昀按住了他的腿,見他依舊不肯老實,伸手一勾一轉,直接把人扣在了胸前,道:「我說了,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你冷靜一點!」
「你就是來對我用刑的。」溫別桑背部貼著他的胸膛,雙手被他牢牢鉗制,巨大的恐懼讓他聲音都啞了起來:「你這惡人,虛情假意……」
「我說了我是來為你上藥的!」
「這等善事,你白日不做,晚上偷偷摸摸……」
「白日你將孤搞得那麼狼狽,孤不要面子的嗎?!」
溫別桑終於停下動作。
承昀快要被他氣死了。他伸手將人推了出去,偏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肩。
這廝剛才扭來扭去,害的他傷口又繃裂了。
溫別桑轉過來看他,表情顯得有些茫然,目光落在他肩頭泅出血跡的地方,他的眼神又轉為冰冷:「你為何那麼好心?」
「……你少問兩句能死嗎?」
「藥里有毒?」
「……」
承昀轉身去拿了桌子上的水壺,再撿起地上的紗布撕開浸濕,道:「手伸過來。」
溫別桑不光沒有伸,還將手往身後藏了藏,依舊用冷冰冰的眼神看著他。
承昀磨了磨牙:「沒有毒。」
「我傷了你,你還要給我上藥。」溫別桑看到他陰鬱的臉,又條件反射的朝後縮去,硬邦邦道:「還半夜偷偷來……」
「我若是想殺你。」承昀一字一句地道:「白日裡為何不殺你?晚上跑來給你下毒,還要被你質疑,我有那麼閒嗎?」
「因為常三公子說喜歡……」
「他喜歡你他算什麼東西?!」
溫別桑一句話沒說完被他打斷,他抿了抿嘴,只是盯著對方。
承昀克制道:「憑他的喜歡,能從孤手裡救你一命?你未免也太高看他了。」
溫別桑盯著他,緩慢思索,道:「你不殺我,還是希望我為你辦事。」
承昀似乎終於找到了台階,冷道:「正是。」
他再次去抓溫別桑的手,後者依舊不給。
承昀一臉火大:「又怎麼了?!」
「你想給我下毒,再用解藥控制我。」
「……」
承昀從床上起身,冷冷道:「你愛用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