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陳長風想起來,道:「您被太子抓去,怎麼也不與咱們通個信兒?」
「通不了。」溫別桑道:「差點死了。」
陳長風一皺眉,道:「不然把他太子府炸了。」
他們都是君子城派出來的,對謝城主還算有些敬重,可對亓梁兩國的皇室,卻沒有半點敬畏之心。
「先把相府炸了再說。」溫別桑轉身進了裡間,道:「這兩日我會扮成女子在鋪里走動,對外讓他們喊我桑姑娘。」
「是。」陳長風說罷,又道:「太子那邊若是有人來尋怎麼辦?」
「不會的。」
「啊?」
「他讓我滾的。」
「他居然讓您滾?!」陳長風一臉震驚。
這狗太子真是有眼無珠。
溫別桑回了屋裡,躺在床上又展開信看了看。
宋千帆……
這不是常星竹在冰場之時認親的人嗎?怎麼會與謝令書有關係。
不過說他人脈廣,倒是沒有說錯。
此人是皇商,認識常星竹,常星竹與承昀是表親,可以說是撘上了將軍與太子。
另一邊,他還認識戚小侯爺,戚小侯爺的母親是青陽公主,青陽公主是今上的親妹,是承昀的親姑……
溫別桑忽然覺得哪裡不對。
怎麼感覺從宋千帆的關係譜里往上走,每次都順到宮無常那裡?
不過,若是一切順利,倒也用不到宋千帆幫忙。
溫別桑把信裝好壓在枕頭底下,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離開太子府之後,他總算能一覺睡到天亮,也不擔心會突然有人撲過來要吃了他了。
翌日,溫別桑睡到日上三竿,聽到前方鋪子外面傳來各種叫賣的動靜。
熱熱鬧鬧的一天又開始了。
十一月初,雪在屋頂堆著,溫別桑坐在窗前的鏡子旁,對著鏡子描了描眉,抹了一些唇脂,讓自己的面容看上去更加姝麗。
隨即挑了個水藍色的長裙換上,如此一來,若是有人來到後院,就會一眼看到此處有女眷。
但凡有點君子之風的人,都會懂得非禮勿視。
接著,他取出一個碾子,往裡面倒入了一些黑色物體,慢吞吞地碾了起來。
「桑姑娘。」陳長風見到他的門開,便快步走了過來,剛到門口就猛地退了出去,隔了好遠,問:「您,一大早的……做火·藥啊。」
「做噴火龍。」溫別桑見他害怕,停下了動作,眼眸乾淨,道:「你有事嗎?」
「沒事,就是想問您餓不餓呢,我去買點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