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昀克制著呼吸,道:「這些交給我,喜洲城造假屬於重案,孤要即刻命人調查。你作為情報提供者,也是有功之人。」
溫別桑眼珠一轉,馬上把錢袋子交到了他手裡。
承昀立刻丟在一旁,將旁邊一個更大的布袋放在他手上,道:「作為有功之人,這些都是你的了。」
溫別桑有些費勁的捧著那個比他雙手還大的錢袋子,看上去有些不確定。
他感覺宮無常還在生氣,可是邏輯上似乎沒什麼問題。
又去看他。
承昀雙手環著他,道:「以後在大梁就用這些,若不夠的話,孤再給你……或者,帶你再去贏兩局,宋千帆很有錢。」
他嗓音變得溫柔了起來,周圍的氛圍也不再壓抑,溫別桑放下心,拉開大布袋朝裡面看,道:「這些若拿去喜洲,能換十袋假的。」
「……」
「不過我不會去換的。」溫別桑立刻又把袋子合上,道:「我要是有錢,也要花真的,不然良心不安。」
……你知道良心不安是什麼意思嗎?
承昀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加糾結,他收攏手臂,繼續摟著溫別桑,道:「我說的話都記住了?」
「以後在大梁只花真金白銀,不夠跟你要。」
「對。」承昀道:「你若花假的,很可能被有心人察覺,影響我辦案。」
「我明白了。」
看上去是真明白了,承昀放下心,用手推了推大布袋,發出嘩嘩撞擊的聲音:「好聽嗎?」
「好聽。」
「開心嗎?」
「嗯。」
承昀的目光落在他微微上揚的嘴角,心中鬱氣皆紓。
忽然將人抱了起來。
溫別桑急忙伸出單臂勾住他的脖子。
「睡覺了。」
溫別桑被放在床上,承昀褪去鞋襪,一偏頭,便見他坐到了裡面。
溫別桑沒說話,但是看了看地面。
承昀面無表情。
溫別桑放下銀子,把早上扔回床上的被子抱到他身邊。
「……」承昀一動不動,看向旁邊的枕頭。
溫別桑又把枕頭也拿起來,一起放在他身邊的被子上。
承昀嗓音很輕:「你有良心嗎?」
「你說,打地鋪,睡書房,也不跟我躺一張床。」
「……」
「反悔了嗎?」
「怎麼會。」承昀抱起被子,淡淡道:「只是這床睡了這麼多年,成習慣了。」
溫別桑看著他在地面上鋪好被子,忽然發出了一陣笑聲:「哼哼哼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