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回來,擲地有聲:「一定要勸他回去!」
「嗯。」溫別桑繼續寫信,並未避著他。承昀道:「你告訴他,你在太子府過的極好,每日山珍海錯,炊金饌玉,睡的是臥龍床,蓋的是五色被,枕頭金絲為面,軟玉鑲框,裡頭還有價值連城的老沉香。」
溫別桑:「為何要說這些?」
「自然是為了讓他不要擔心你。」
溫別桑道:「你那枕頭還沒有我的好睡,硬的很。」
「床好不好睡?」
「好睡。」
「被好不好蓋?」
「好蓋。」
「飯好不好吃?」
「好吃。」
「孤好不好看?」
「好看。」
故意夾帶私貨的承昀:「……」
一陣靜默,承昀耳朵無聲發燙,屏息看著他乾淨的眼眸。
溫別桑安安靜靜的望著他,看上去並沒有發現哪裡不對。
承昀:「我,好看?」
「好看。」溫別桑給出肯定的答覆。
承昀略微飄開視線,不自在地撫著袖口:「原來,你覺得……我很好看……」
他呼吸有些紊亂,心跳的也有點快,感覺一切都讓人無所適從。
「不是我覺得。」溫別桑說:「是你真的好看。」
「……」這兔子精怎麼突然這麼會說話。
承昀忍俊不禁,道:「晚上讓人給你換個枕頭。」
他繞著溫別桑走一圈,在他身側半蹲下來,雙手的手指扒在桌面上。
似乎是有了底氣,顯得理直氣壯:「我問你。」
「嗯。」
「我和謝令書哪個好看?」
「都好看。」
「你更喜歡哪個」
「謝令書。」
……
扒在桌上的手指瞬間收回,太子豁然站了起來,面無表情地望著溫別桑。
溫別桑捏著筆,眼眸微張,只感覺對方忽然從討人喜歡的小狗變成了令人畏懼的惡狼。
承昀微沉著臉,負手站了一陣,忽然一笑,將手臂壓在溫別桑的椅背上,嗓音溫和:「你和謝令書究竟什麼關係?」
溫別桑已經習慣他的神經質,雖還有些不確定,但這些事並非秘密。
便老老實實道:「我為他重新布置了一套城防機關,他幫我找人開煙火鋪,尋周蒼朮復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