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
承昀神色凝重,道:「放哪了?周圍有沒有人?會不會忽然爆炸?」
「不會。」溫別桑道:「等我拿到火器師的腰牌,便告訴你在哪。」
承昀向前俯身,壓低聲音:「究竟有多少?」
「大概可以炸掉……」
「你別這麼形容。」承昀打斷他:「你就說,能炸死幾個周蒼朮?」
溫別桑忽然又笑了,承昀看著他怔了一陣,才聽他道:「萬兒八千肯定沒問題。」
「……」也就是說,足夠炸掉一個萬人隊。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周蒼朮被炸死的樣子,溫別桑一邊串著珠子,一邊又彎了彎眼睛。
承昀:「……」
毛骨悚然。
又,有點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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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夢妖!」
下午,常星竹几人估計是三缺一,又過來尋溫別桑打起牌來。
但聽到他們的來意之後,溫別桑顯得不是很高興。
常星竹也清楚寢殿不是給他們玩的:「要不,咱們去左廳?」
溫別桑的目光從三個人臉上划過,慢吞吞地看向承昀。
承昀淡淡:「你想在哪?」
「你忙嗎?」
「還好。」
「那在這裡吧。」
承昀沒反對,來的三人又莫名笑了一陣。
四方桌很快抬了進來,溫別桑進到裡間,慢吞吞,慢吞吞地提著自己的一袋銀子走了出來。
把銀子放在腳邊,他拿出兩顆放在桌面上。
其餘三人豪爽的將錢袋子倒了出來,一看他面前,常星竹道:「就這兩顆啊?」
「輸了再拿。」溫別桑說,語氣一如既往的淡定。
「行。」戚平安道:「今天還讓你大出血。」
溫別桑皺了皺眉,看上去更加不高興了。
大家很快發現了不對,昨日這廝出起牌來氣勢如虹,今日卻猶猶豫豫。
「怎麼了。」常星竹道:「我看你這銀子比昨天多啊,怎麼倒是畏畏縮縮的了?」
溫別桑不出聲,表情凝重的盯著自己面前的方塊牌。
來回調換著牌的位置,但就是不出。
宋千帆在此刻咳了咳,他從一進門就顯得心事重重,趁著溫別桑挑牌的時候,開口道:「桑公子。」
「嗯。」溫別桑馬上不看牌了,抬眼看他。
「聽說,謝大哥要來盛京了。」
「也給你寫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