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不喜歡樓招子?」
灰衣道士手拿拂塵,笑吟吟的往這邊看著。
「喜不喜歡齊松?」
青年侍衛懷抱佩劍,正關注著此處的情況。
「都喜歡。」溫別桑說:「可是我不喜歡你。」
「……」承昀呼吸微顫,道:「你之前,喜歡過我嗎?」
「沒有。」
「可之前,我們不是相處的好好的?」
「現在不一樣了。」溫別桑認真道:「本來我們是等價交易,各取所需,可是現在你想嫁給我。」
「……」
太子苦笑,似有無奈:「我想嫁,你可以不娶。」
「我既然無心於你,便應當與你劃清界限,免得牽扯不清。」
承昀的目光落在他懷裡的錢袋子上,溫別桑側身擋住,道:「這是我為你提供了喜洲的線索,立功而得,不是倚仗你喜歡我白拿的。」
「我還給你訂做了很多衣服,你都不要了嗎?」
「不要了。」
「是按照你的尺寸量身定做,你不穿,也沒人穿得上。」
「我不能拿你的東西。」溫別桑分的很清楚:「我娘說了,若不喜歡一個喜歡自己的人,就要與他井水不犯河水,希望生期盼,失望生怨懟,容易引火燒身。」
「可在我心裡,你和我,註定是一體的。」
「想像沒有罪。」
「……」
承昀轉移話題,道:「今日朝堂,周蒼朮的表現,你有沒有發現不對?」
「什麼?」
「其實想要阻止母后賜你鳳鳴君的封號,有一個必殺之招,他卻沒用。」
溫別桑想不到:「什麼?」
「我用什麼理由將你從楚王手裡救出來的?」
溫別桑腦中倏地划過一道閃電。
他道:「周蒼朮本來可以用間客之子的身份否決皇后的提議,但是……」
承昀頜首:「可他偏偏用了一個最讓人啼笑皆非的藉口。」
……說有腦疾。
